隻說“十八的晚上我每個桌子都要陪酒,喝多了就要睡覺,昨晚我還在為洪振中的事擔心、著急,今天又喝了點酒,而且我倆都喝了,正好睡覺。”</p>
就和韓子玲兩個人一起,抱著睡下了。他俏皮地說道“和你同床共枕,怎麼感覺這麼香呢?可今天我倆可都喝了酒,不宜行夫妻之事吧?”</p>
韓子玲也慪氣地說“那是你的事,彆傻乎乎的。”</p>
洪振國還真的傻乎乎地來了一首小詩,“新房豈墜淩雲誌,蜜月也當創業狂。銅床羅帳鴛鴦枕,愧負今晚好時光。”</p>
韓子玲隻好說了一句,“睡吧,就彆文縐縐的了,酸不拉幾的。”</p>
洪振國又自嘲地說“是的,我一個窮教書的,到哪去創業呀?”</p>
說著,又摸著自己的腦袋問“還有,子玲,你說我們哪天回平陽縣呀,還要準備什麼樣的禮物?”</p>
這倒讓韓子玲來了勁,“聽你媽說,這新床是一個月不能空床的,那就要等到正月十八過後才能回去。”</p>
停了一下,他又摸著頭,“至於回去帶什麼,我聽我媽說還要送什麼滿月茶,我也不知道送些什麼。”</p>
洪振國提醒了一下,“那你們當地是送些什麼呢?”</p>
韓子林想了一下,“我隻看見我對門的前方,東嶽回門時,給大壩那各家都送了一碗爆米花和一筒月餅。”</p>
他又望著洪振國說“我們送什麼,可以征求一下你媽的意見。”</p>
洪振國卻不高興了,“到現在還分你媽我媽嗎?我媽不是你媽,你媽,我在平陽時就喊了媽了,你這都幾天了,也該改口了吧?”</p>
韓子林狡辯道“我不也喊了媽嗎?,隻是兩個媽,總要區彆一下吧?”</p>
洪振國點點頭笑了,“說的也是哦!”</p>
他又撓了撓頭,“你還真彆說,到時候三個媽在一起,如果你不看著他喊,還真不知哪個媽敢答應呢。”</p>
他有驕傲的一摟韓子玲,“好幸福哇!我有3個媽了。”</p>
韓子玲一推洪振國,“去你的,畢老師我還真的一時改不了口呢。”</p>
這下洪振國不高興了,“那不行,你既然成了我的妻子,就要跟我一樣喊她媽。說真的,她對我比我自己的媽對我還要好。”</p>
韓子林也不服氣地說,“你彆說了,我還不知道嗎?還不是因為李秀梅的原因。”</p>
洪振國有隻好冷靜的進行解釋,“你是真的不清楚,我是在李秀梅去了華師大以後,知道自己是徹底和她無緣了,才認畢老師做的乾媽。”</p>
停了一下,他又痛心地說道“你知道,她唯一的一個兒子在一個多月前就離開我們去了天國,這種老年喪子的痛苦,一般人是忍受不了的</p>
“這黑發人送白發人苦痛的滋味,想想都不好受。這也是我直接安撫她心靈傷痛的一種方法</p>
從小到大,她對我比對她的幾個女兒都要看得重,我怎麼忍心讓她去受那些傷害呢?那也是我當時靈感到來的一種發揮吧,我永遠都是尊敬她的。”</p>
韓子玲聽了之後,也被洪振國這種胸懷天下的心給感動了,“好吧,我會很快改口的。”</p>
他又望著洪振國,“那麼今晚我們倆就這樣抱著睡了可好?”</p>
“好的。”洪振國答應了一聲,把自己的右手臂伸到韓子玲的頭底下,“就讓我的手臂當你的枕頭吧。”倆人就這樣摟抱著在一起躺下了,一夜無話。</p>
第二天,因為洪振國的大姑和大姑父還在這裡,也要招待他們</p>
他又去請了洪振中的爸媽。他倆因為在醫院裡脫不開身,現在振中可以代替了</p>
同時,他又帶著韓子玲要去畢老師家。洪振國的媽媽馬上上前攔住說“振國子玲三天不能出門的。”</p>
洪振國馬上笑開了,“媽,你也是忙昏了頭吧?這不是第4天了嗎?”</p>
洪振國的媽媽一拍腦袋,“是呀,你看我也是,人還不老,就癡呆了,去吧,快去,快回,把老畢喊來,和我談談心。”</p>
“遵命,母親大人!”洪振國來了個立正,轉身拉著韓子玲直奔畢老師家。</p>
畢老師感到很奇怪,“你倆今天怎麼有時間來看我這個老婆子了?”</p>
洪振國也是俏皮的來了一句,“這醜媳婦不是要見公婆的麵嗎?我們倆一起來看你不應該嗎?”</p>
三個人一起仰麵大笑起來</p>
喝了一杯茶。畢老師又從自己的房裡出來了,手裡還捏了一個包有16張“大團結”的大紅包遞給韓子玲,“這新媳婦上門,見麵禮是要給的。”</p>
韓子玲十分感動,撲通一聲跪下了,“媽,你太抬愛兒媳了。”</p>
畢老師趕忙伸手扶起,“快起來,見外了是吧?”</p>
韓子玲這才爬起身,並趁畢老師不注意,把紅包塞進了她的辦公桌的抽屜裡</p>
洪振國這才說道,“媽,這幾天您就不要在家燒鍋啦,我今天來還是請您去幫我陪客,今天我又請了振中的爸爸媽媽。”</p>
思索了一下,他又說“還有我大姑和我大姑父可能要在我家過年,這大雪天,他們可能回不去,您,也就在我家過年吧。”</p>
接來了畢老師,為了答謝大家,洪振國又喊來了幾個堂下的叔伯們,這天晚上又是乒乒乓乓的一大桌</p>
杯盤交錯,辛苦的當然是洪振國小兩口子了。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