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要找個好點的房子。
心情糟糕的她一想到現在豐盈起來的錢包,微皺的眉頭稍稍鬆開,麵前的拉麵看著好像也沒有那麼倒胃口了。
“叩叩——”
傳來的敲門聲讓玄上音奈不悅地轉向門口。
“這個……這個是……是我、是我親手……親手做的厚蛋燒,想……想……”
透過鐵柵門,隻看到一個靦腆瘦弱的男生手上拿著一個精致的盒子,嘴裡結結巴巴地說著什麼。
玄上音奈根本沒有耐心去聽他前來的目的。
她粗魯地打斷了男生的話,“不需要!不要再來打擾我!”
“砰”地一下,門關上了。
等了一會,外麵才傳來離開的腳步聲。
真惡心,好想,好想殺了他!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這個念頭不斷在玄上音奈的腦海裡盤旋蠱惑著她。
最後,她隻是坐回去繼續尋找新的房子。
——
半個月後,在餐館吃飯的玄上音奈抬起頭,隨意地看了一眼店家安置在上方的電視機。
“在XX市XX區XX街道三號發生了一起自殺案,現在……”
上麵正在報道一則新聞,由一起室內自殺的案子引申到當代年輕人的心理健康問題。
玄上音奈不感興趣地移開眼睛,儘管這則新聞的事發地就在她原先居所的隔壁。
而這則平平無奇的新聞也沒有在這家餐館引起什麼討論,甚至意外的十分安靜。
或者說,從玄上音奈進來的那一刻起,就變得很是安靜。
他們各自用著拙劣的手段掩飾著,掩飾著自己對她的打量還自以為有多麼高明,真是討厭,好想把他們的眼睛通通挖出來。
玄上音奈抬起手動了動,最後還是什麼也沒做。
她離開了。
無所事事地在路上閒逛,上班的時間路上的行人不多。
沒錯,她現在變成了一個無業遊民。
早在兩個星期之前她還是有工作的。
一家居酒屋的工作人員。
彆誤會,玄上音奈沒有做什麼違反道德的事情,她隻是一個陪聊罷了。
下了班的客戶一身壓力和情緒無處發泄,這個時候,她就成了傾聽他們煩惱的樹洞。
或許她也提供其他的服務,但是那是另外的價錢。
開個玩笑,玄上音奈還是很有道德的。
嗯,也有他們長得不堪入目的原因。
總而言之,這份工作給她帶來了不菲的收入,畢竟誰讓她魅力太大了,客戶們都成了回頭客每次都指定她不說,老板為了留住玄上音奈也一直在給她漲工資。
但是——
雖然客戶們都很‘聽’她的話,玄上音奈對應付他們這件事,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越來越厭煩,特彆是在那個惡心的東西找上門的時候。
所以她辭職了。
希望以後不會遇上那些人,她想。
畢竟她與他們隻是單純的員工與客戶的關係,要是有人異想天開產生了什麼妄想而找上門來,那可就危險了。
——
“不見了?”
“是的。”
伊地知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