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鬨出人命來,可不是小事,依照現在的風氣,多半是要一命抵一命的。
“還在這兒杵著乾什麼?還不去請個大夫回來,快去!”易中海看著那急得手足無措的何雨柱罵道。
隨後何雨柱急匆匆地跑出了房門。
這也就打人的是何雨柱,要是換了旁人,他易中海都懶得理會。
畢竟何雨柱可是他的備選養老人之一,適當的為其出謀劃策還是應該的。
易中海伸出手指,探了探劉西的鼻息,發現其呼吸還算平穩,但此地也不宜久留,便把他一個人扔在屋中,自顧自地走了。
易中海到底還是更在意自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隻有他在屋子裡的時候劉西死了呢?
那可真就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所以他十分堅決地遠離了這裡,甚至還不忘把房門給劉西帶上,真可謂是大院中的道德模範,品行標杆,連照看一下都不照看,就放在那裡不管了。
院中眾人隻是議論,就更不可能關注他了。
就在眾人完全無法察覺的時候,一道微弱的白光自劉西身體上散發而出。
隨即整個身形便失去了蹤跡,就仿似那炕上根本就沒躺過人一般。
劉西隻覺得腦袋劇痛過後,有著無儘的信息在他的腦中仿似過幻燈片一樣,一一閃現。
每一張幻燈片上都展示著那一瞬劉西的過往,雖然似走馬觀燈,但每一幀畫麵卻仿佛是刀刻斧鑿一般刻進了劉西的腦海。
梳理過後,他終於知道了這一切發生的緣由,他在2024年的時間點,因為癌症已經快要油儘燈枯,再那麼一生氣,就死了。
這個世界的劉西則是因為先天性的心臟病,看著秦淮茹喂奶,一時激動心臟病發,就那麼嘎了。
至於何雨柱補的那一鐵鍬,頂多算是鞭屍。
最後他被係統選中,靈魂被投放進了這具身軀,從而獲得了新生。
剛才那來自靈魂深處的疼痛,實際上是他在接收這具身體的記憶。
這個世界的劉西也是有著悲慘的命運。
生在四合院,長在四合院,因為父母都懷著一顆為國為民的心,拋下年幼的他,雙雙戰死在了戰場。
留給他的隻有幾枚勳章,以及一個烈士家屬的稱號。
………
好在憑借著這個稱號,他自一成年便被分配進了軋鋼廠工作,又因為身體素質一般,做不了學徒工,隻能在廚房做個幫廚。
不過卻仗著烈士遺孤的身份,可以領三級機務工的工資45塊2毛,比何雨柱還高上幾個檔次,何雨柱現在領的是八級炊事員的工資35塊5毛。
(機務工是一級到十級,數字越高工資越高,炊事員則是十級到一級特級,正好反過來計算,數字越小工資越高。)
按理說同在一個食堂裡,掌勺的怎麼著也比個幫廚的工資高,但奈何劉西有著烈屬光環。
這也就是為什麼何雨柱總是找劉西麻煩的原因,工作在一起,乾的活比他多,還有手藝,可就是掙得沒人家多,你說氣人不氣人?
至於今天的事,則是那白蓮花秦淮茹不好好在家奶孩子,偏偏坐在院裡喂,而且還不遮掩。
劉西身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路過的時候又怎麼可能經得起這種誘惑。
於是就蹲在那兒仔細地看了會兒,心底正讚歎著“真挺!真白!真大!”
一時間激動得無法呼吸,眼前一黑。
恰巧何雨柱也路過,還來不及看那美麗的風光。
逮到劉西,自然是要好好炮製一下,再者說來這劉西竟然敢偷看自己的好嫂子秦淮茹。
那還得了,他可是還沒看呢。
於是照著在那躺屍的劉西,就是一鐵鍬,正好拍在他的腦殼上,一時間鮮血橫流。
雖然這都是些前塵往事,但劉西仍握了握拳,喃喃自語道:
“雖然是係統給了我這次重生的機會,但是沒你的軀體,我也不可能來到這個世界,所以這份人情我算是欠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