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對著臉紅到發燙的希爾達輕聲道:“我不是智械。”
他想出來的這個證明的好辦法,讓希爾達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爆鳴。
“不知廉恥!”
希爾達臉紅得看上去快要冒出蒸汽一般:“你、你!”
不像他那出了名的嘴毒的義父,沒有多少罵人詞彙的希爾達在這種情況下沒想出來多少可以用得上的罵人詞彙。
感受到貼在腿根處的某樣事物越發精神,憤怒又羞惱的希爾達最後隻能說出一句:“我會把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告訴義父的!你等著、唔嗯!”
親昵地摸了摸希爾達的眼角,聽他把話說完後,丹恒又一次低頭,這次他右手控住了希爾達的下頷,令黑發少年無法再度偏頭逃脫。
被再次非禮的希爾達雙眼冒火地看著閉眼親吻自己的黑發青年,在他再次試探著滑過自己的唇縫時,強忍著按下被他人氣息入侵的不適,主動地張開嘴。
受寵若驚的黑發青年立刻上鉤,在他的舌尖剛越過邊界的同時他有些好奇黑發少年為何改變了態度,於是睜開了眼睛,沒想到對上了一雙帶著殺氣的黑色眼睛。
直覺一閃而過,丹恒險而又險地縮回了舌尖,避免了舌頭出現鮮血飛濺的慘況。
“為什麼?”
退開的丹恒語氣裡有著淡淡的疑惑以及一絲微不可察的委屈,似乎不能理解希爾達為什麼這麼做。
“應該我問你想要乾什麼才對吧!”
氣呼呼的希爾達試著動動手腕,發現仍然掙脫不開丹恒的單手禁錮後泄了力氣,也不想再咬第二次。
逮著彆人到處咬這個動作有點像狗,要不是剛才被逼急了,希爾達也不會這麼做。
被抓著就抓著吧,總歸沒繼續親了,不過……
希爾達臉色一片漆黑地對丹恒道:“不要再用你那個東西抵著我了,快點拿開!”
見希爾達應是不會再懷疑自己是智械種族了,丹恒聽話地後退了一步。
既然掙脫不了,希爾達暫時放棄了掙紮,想要好好和麵前這人理論。
“龍尊又是誰?持明族的至寶又是怎麼回事?”
“還有我說了我不是你的伴侶!”
丹恒依舊用陳述一個事實的語氣道:“你是。”
麵對這個明顯不對勁的丹恒,生氣似乎沒有什麼用處。
希爾達忍住了怒氣:“你究竟為什麼說我是你的伴侶?我可不記得自己有你這樣的伴、男朋友。”
博識學會中的同性伴侶並不少,從小耳濡目染的希爾達並不覺得兩個男性談戀愛有什麼好奇怪的,前提是這個人不是他自己。
他十分肯定自己這十八年以來一直都是單身!
他也沒有找伴侶的打算!
“……”
“你是。”
沉默半晌後,丹恒的回答依舊不變。
聽見他的回答,希爾達難免抓狂了一陣,他明白了,這個狀態下的丹恒隻要認定了一個事實,彆人不管說什麼都沒用!
希爾達看著丹恒頭上的龍角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