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問漁看著站在那裡穿著白大褂一塵不染的男人,很明顯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以及濃厚的興趣。
哪怕帶著口罩隻是露出了一雙深邃的眼,她都斷定了這絕對不是口罩殺手。
男人微微彎下腰,動著鼠標,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名字。
“江問漁?”
帶著磁性的聲音落在了江問漁的心頭,像是貓兒抓撓了心肝。
“是我。”
江問漁不發莽的時候聲音柔的像是能掐水。
聞聲,男人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江問漁。
“麻煩把手拿開。”
她順從的將捂著自己傷口的手拿開。
隻見在江問漁的眼睛上方白皙的皮肉上有著一條大約3厘米長的劃痕,帶著一點血珠
“不是什麼大問題,擦點消毒水就好。”
“醫生你好好給我看看呀,我很寶貝我的臉的,要是毀容了怎麼辦呀。”
她覺得疼,更或是想在這裡多耽誤一點時間。
至少現在,她對這個男人是有興趣的。
“是麼?”
江問漁像是一愣,立馬反應了過來。
其實進來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個男人的聲音有些耳熟。
這句“是麼”直接讓江問漁重回昨晚的戰場。
江問漁從來不會對自己產生任何懷疑。
她笑了起來,媚眼如絲,“原來是你呀。”
她的聲音帶著嬌媚,不是裝的嬌媚,而是一種雌性激素很足的女性自帶的嬌媚感。
說起來江問漁並不是一個美的不可方物的人,也並不是符合當下審美白幼瘦的主流審美。
她微胖,豐腴,那張臉小而卻富有肉感帶著飽滿,皮相與骨相並存。
但是她就是很吸男人。
除了她那個丈夫以外。
男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又看向了江問漁的另外一欄。
“已婚?”
江問漁兩隻手交疊撐著下巴,“是呢。”
她的目光先是在男人的臉上,再到喉結。
“留個方式?”
周知夏看著江問漁,心不在焉的說道:“我不會跟同一個女人上床。”
這下子算是承認了昨晚的人就是他。
江問漁也不惱,反而勾起了她更大的興趣。
“隻看外科?婦科看麼?”她說話一直都很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