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夏。”
他笑得不鹹不淡。
周圍人其實事先是打算無視這個男人的,但是現在洛少都熱絡了,他們自然要跟著。
洛淮也不介意這個人的冷淡,他知道,搞這些的人都這樣,一看就是被餘晏強迫來的。
這時候,周知夏放在旁邊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接了。
江問漁的手撫摸過自己的頸項。
“在乾嘛?”
江問漁的聲音總是帶著一點喘音,這對於一個年輕男性來說,是非常具有誘惑力的。
誰知道周知夏卻直接說:“排卵期到了?”
他沒有任何避諱的當著所有人的麵和電話那頭的江問漁說。
江問漁不知道羞的笑出了聲。
“嗯?”
那一聲嗯聽在了旁邊的餘晏的耳朵裡渾身都麻酥了。
眼睛都睜大了。
“可以做一做瑜伽轉移注意力。”
說著就把電話掛了。
“周醫生,誰啊?”
男人們什麼都懂。
“一個病人。”
“哈哈哈,周醫生真是不解風情啊。”
洛淮笑著說,“你讓人家多做運動,人家是想跟你做運動。”
洛淮也是喝了酒說話大起來了的。
周知夏看著對麵喝了酒的洛淮,嘴角勾勒起來笑意,“洛先生說得對,下次一定。”
周知夏的這一通發言,將他徹底拉入了這群人裡麵。
本來還覺得這個男人跟他們不一樣,是端著的。
結果男人都一樣。
江問漁看著掛了的電話,腦袋埋在枕頭裡,笑了起來。
有趣。
真是太有趣了。
她如死水的生活裡,終於是有了點樂趣了。
她仔細的在嘴裡咀嚼著這個名字。
周知夏,周知夏,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