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問漁擱這兒心情好著呢,在車裡還哼著歌兒,語調很是輕快。
“夫人,接下來去哪裡?”秦洋問著她。
江問漁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唔,去我爸那裡好了。”
她還是今天早上才聽說自己的父親從彆的市回來了。
“是。”
坐車總是無聊的,特彆是對於江問漁這種躁動分子,她的目光落在了後視鏡上。
透過後視鏡看到了鏡子裡的男人的神情。
她忽然探出身子,“怎麼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吃醋了?嗯?”
秦洋還是那副表情,“沒有的,夫人。”
江問漁的腦袋枕在秦洋的肩膀上,這個人也才大學畢業,身上還帶著香皂的味道,乾淨得很,這對於江問漁來說就像是下午茶一樣。
“好孩子,姐姐最喜歡的肯定還是你啊。”
她嗬氣如蘭,吹在秦洋的耳側,秦洋的血忽的往腦袋上衝,耳根子莫明的紅了。
他忍不住微微的偏頭,哪怕這個女人總是如此撩撥。
耳邊是江問漁的笑聲。
“好了,彆想了,送我過去吧。”
江問漁坐了回去,咬著食指的關節看著窗外,唇畔還帶著笑意。
路過凱旋廣場的時候,剛好碰到了洛淮的車。
他的車窗沒有完全關上,江問漁的車比他的高了一些,剛好看到裡麵的內容。
女孩兒看起來很清秀,非說就是林黛玉那款的,穿的也很保守,沒有像是那些情婦大半球都出來了。
她不屑的笑了笑,怎麼四年了,還是好這口弱柳扶風。
洛淮自己還不知道自己一副逼良為娼的模樣。
秦洋當然能夠認出來洛淮的車,這兩個人的事情他知道,自然也沒有繞開,直接穿過了凱旋廣場,到了江父的彆墅。
江問漁步伐下車的步伐更是輕快,還沒走進去就開開心心的喊道:“爸!我回來了!”
坐在沙發上假裝自己很有文化一樣的看著書的江父一聽到江問漁的聲音直接將書一扔,急忙跑了出去。
“哎喲喲哎喲喲的寶貝兒,我的心肝兒回來了!”
江父並不是一個多麼英俊偉岸的男人,看起來就是老老實實的模樣。
若是換一身行頭,穿上他當年賣魚的衣服,也就是賣魚的氣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