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醫院的時候她還特地先去廁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儀容,自信的走了進去。
按照常規來說,這個點他應該是放假了的,或者是下班了的才對呀。
她準備來個熱情的招呼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那裡的洛淮。
洛淮此刻臉上東一塊青西一塊紅的,而叫自己來的周知夏正拿著針給洛淮縫合手臂上的傷口。
最旁邊站著的是穿著製服的警察。
江問漁比川劇變臉還要快。
“哎喲!!老公你怎麼了?”
江問漁在外人麵前還是要和人演著恩愛夫妻的。
這是外界的公認形象。
洛淮想說什麼但是嘴角有傷愣是說不出來一點。
旁邊的警察開口道:“洛先生在清河路遭人襲擊了。”
江問漁擔憂的表情差點龜裂,但還強忍著,“啊!怎麼會?”
她一副驚恐的樣子。
周知夏瞄了她一眼。
“我們一定會抓住凶手的,洛太太,您放心。”
江問漁巴不得一直不抓到,一直偷襲洛淮才好。
“你們一定要抓住凶手啊,”江問漁故意按住了洛淮有傷的地方,泫然欲泣,又像是強忍著。
“你們看看這把我丈夫打的多慘,我丈夫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心疼死我了!”
洛淮已經倒吸幾口涼氣了。
“那我們先回去了,太太。”
“好。”
江問漁還不知道兩個人認識,繼續扮演著好妻子,“我可以給我丈夫處理嗎?醫生?”
這個時候她也當自己不認識周知夏了。
周知夏神色淡漠,沒說一句話。
江問漁見人不理自己,直接準備去拿東西。
這個瞬間還不忘記揩油,摸了一把他健碩的腰肢。
然後迅速的拿著棉球給洛淮處理。
洛淮覺得江問漁笑得陰險得很,知道這個女人是想搞自己,“江問漁!”他忍著痛終於叫了她名字。
“老公,彆說話,你這樣子真是心疼死我了。”
江問漁的棉球死死的按在了洛淮的傷口上,洛淮差點叫出聲來。
“我們兩個人一起處理起來可能會快一點哦,醫生。”她還不忘解釋。
“江小姐。還請你不要添亂。”一直沒搭理兩個人的周知夏終於說話了。
他麵色嚴肅的奪過了江問漁手裡的鑷子。
“不要在我麵前拿生命和病人開玩笑。”
這女人膽子太大了些,太肆意妄為了。
江問魚被人斥責了,癟了癟嘴,“不好意思啊醫生,我隻是擔心我丈夫。”
她解釋完,又坐了下來,百般無聊的等著。
江漁以為周知夏和洛淮不認識,洛淮以為周知夏和江問魚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