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問漁高興了,自然就無所謂這些虛假的禮儀,想說再見誰知道這個人重力的將門關上了,沒給她一點機會。
江問漁是知道回家要被洛淮念叨的,沒想到這個人還在客廳裡坐著等自己,江問漁打算裝作看不見。
“眼睛長頭頂上了?沒看沙發上坐著這麼大個人麼?”
“乾什麼洛總?”
“你能耐啊江問漁前幾天動手打人,今天開車撞人,明天是不是要我要給你準備刀子給你把她們都捅死啊?”
“你承擔的起來我就去咯。”
江問漁坐了下來,“平心而論哪次是我主動招惹的人??”
她抱著手在胸前,臉上的笑意減淡,忽然透露出淡淡的憂傷。
“你們這裡的人啊,就是這樣子,。見不得人好,將出身看的比自己的命好像還重要。就比如我家賣魚出身的,哪怕現在的產業價值快要過億了,但是你看,海市那些太太還是會說我身上魚腥味,哪怕我嫁給你了,不還是這樣麼?所以我真的有做錯什麼麼?洛淮?”
江問漁少有這種神情,一時之間洛淮覺得自己不該在再責問她。
其實說實話,好像每次都是彆人先跳出來針對她,江問漁才會去整彆人。
乾巴巴的說道:“好了江問漁,你彆露出這副神情,下次不準再鬨出這種事了,還囂張的說要壓人身上,你當我們家是黑社會麼?”
“噗呲”一聲,江問漁沒忍住,笑了出來,接著捧腹大笑,洛淮知道自己這是又被這個人玩了,有些惱火,“江問漁。”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各取所需,我儘量忍住不給她們嘴巴子,但是希望你也轉告她們老公,惹到我江問漁就是踢到了鐵板子。”他總是如此跳脫,不受任何約束。
她上樓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她們那樣欺負我也是騎在你頭上了啊,你也可以當成是我再給你找麵子啦。”
洛淮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