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問題。”琴酒回到客廳沙發落座。
月城笑道:“我還是很警惕的,要不然我的秘密不是早就暴露了,你現在檢查還有什麼用?”
琴酒冷漠,“要是這點防備心都沒有,那死了也是活該。”
月城氣結。
琴酒開始說正事,“朗姆打算除掉你,那隻老鼠想趁機策反,不過你在‘暗夜’的表現,讓那隻老鼠拿不準你在組織是什麼身份,值不值得冒險。”
月城其實早有心理準備,朗姆對她不懷好意,就是不知道因為什麼。
此時琴酒好像會讀心術一樣,還給她詳細解釋了,“朗姆看重權力,你對他來說就是分權的人,他想殺你很難理解嗎?”
月城不敢相信,“你這意思…boss想提拔我?不可能吧?要真是這樣,朗姆這算不算陽奉陰違?”
琴酒眼神輕蔑,“考核期罷了,過不去隻能說明你不行。”
“嗬,嗬嗬,”月城苦笑,“無妄之災,我招誰惹誰了。”
這個垃圾世界趕緊毀滅吧,她滿懷惡意地在心底裡詛咒。
沒空等她消化,琴酒繼續,“這並不意味著boss允許他這麼做,所以你隻需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就行。”
月城依舊不放心,“那你準備怎麼處理波本啊?他老盯著我的話,我可啥也乾不了了。”
“你當我是你的保鏢嗎?”琴酒語調平平,倒沒聽出不高興的意思。
月城換到琴酒坐的沙發上,蹭得近一些,試探著伸手給他捶肩,“我肯定不敢把你當保鏢啊,但是你也知道,我武力值不太夠,能不能給點提示啊?”
琴酒側身,攥住她兩隻不老實的手,“提示可以,你能給我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