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眼不到一分鐘,就有人進來了。
對方帽子、口罩、白大衣,遮擋得嚴嚴實實,進來之後先仔細看了一遍各項儀器上的數據,然後才問她:“你覺得有哪裡不舒服?”
月城想回答,但是嗓子乾得發疼,什麼也說不出來,她隻能比了個喝水的姿勢。
對方馬上領會,去給她拿水,月城的視線隨著對方移動,看著人從感應門離開,感應門自動關閉,門旁邊有一大麵玻璃,月城覺得這個裝修像ICU,心中暗自感慨:原來我傷得這麼重嗎?
白大褂很快端著一個玻璃杯回來了,還配了吸管,月城費力地喝了兩口,水流劃過嗓子刺痛了一會兒。
“我哪都疼,你們沒給我用點止疼的嗎?”月城感受著身體內部各處傳來的不同程度的痛感,忍不住想再暈過去。
白大褂實話實說,“開始是用了的,但是,正常情況你應該二十四小時內就能清醒,可你一直沒醒,我們就沒再給你用鎮定類藥物。”
月城暗暗震驚,這是醫生還是閻王啊?病人到點沒醒,就準備把人活活疼醒?這一聽就知道不是正經醫院。
白大褂仔細檢查完,告訴月城恢複得還行,不過最好是靜養一個月,不要劇烈活動,等等。
雖然白大褂說沒有問題了,但也隻是把儀器撤掉,並沒有給月城換個病房的打算。
這間病房連個能通風的窗戶都沒有,白大褂也不知道月城的手機在哪,導致她現在晝夜不分,心煩氣躁,根本躺不住。
“麻煩你幫我找找琴酒,或者貝爾摩德也行,實在不行朗姆也可以……”月城正在跟白大褂念叨時,貝爾摩德突然出現在門口。
貝爾摩德長發束起,也穿著白大褂,“找我有事?”
月城看見熟人高興了,“知道我手機在哪嗎?能給我嗎?還有,給我說說任務後續啊,都死了嗎?死了多少?”
貝爾摩德一一作答:“你的手機被琴酒拿走了,他現在不在基地,至於任務,目標都已經確認死亡,具體死了多少人我就不清楚了。”
“哦。”月城見她如此敞亮,有點疑神疑鬼,“你不是神秘主義嗎?怎麼忽然這麼……直白?”
“直白?”貝爾摩德挑了下眉,饒有興致道,“我作為一個神秘主義者的話,應該怎麼回答你的問題?”
月城想了想,說:“就是,一件事繞三個彎說不到重點上,不同的人能從一句話裡聽出不同的意思,差不多就這樣。”
貝爾摩德若有所思,“哦~原來,我在你眼裡,是這樣的形象啊~”
閒著沒事,月城想跟她八卦兩句,“貝爾摩德,我能問你一個關於雪莉的問題嗎?”
“關於雪莉?”貝爾摩德的笑容從臉上慢慢隱去,“你想問什麼?”
月城問:“你為什麼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