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琴酒開口,月城麻利地收好了自己的東西,“謝謝你幫我保管啊。”
琴酒沒有回應。
兩人從辦公室出來,一路安靜到港口,不是來時的那個半新不舊的普通港口,而是一個破舊的廢棄港口,伏特加已經在那等著了。
伏特加開車,琴酒和月城坐後排,一路上伏特加往後視鏡瞄了好幾次,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在看路?
這輛保時捷過於特彆,月城擔心被柯南“碰巧”撞上,所以讓伏特加找個沒人的地方停下,她好提前下車。
其實月城這也是自欺欺人,主角光環發作的話,她再怎麼小心也會被柯南看到,隔這麼三五百米沒什麼意義,月城走完這段沒有意義的路,回到了闊彆三日的房子。
“大哥,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月城下車之後,琴酒一直沒動靜,伏特加也拿不準琴酒想要做什麼,隻能主動詢問。
琴酒打開了一直放在車上的筆記本電腦,盯著屏幕,並沒有其他指示。
伏特加不敢再問。
這般沉寂了不到十分鐘,琴酒突然冷笑了一聲,嚇出伏特加一身冷汗。
“大哥?”
琴酒把電腦遞給他,“跟上去,看看她想做什麼。”
在月城中途忽然提出停車的要求時,琴酒就猜到她想偷偷去做什麼,所以順手打開了在她手機裡安裝的定位。
果然不出所料,月城走回家後不到一分鐘,又開車出門了。
伏特加心中忐忑:月城聆音也是老鼠?
月城不是專業的,她雖然警惕,但不太有用,被伏特加跟到了目的地,她都毫無察覺。
琴酒下車,看著前麵月城走進墓園,也感到不解,月城聆音的父母並不是葬在這裡,而除了父母之外,她再無其他親友,她還要祭拜誰呢?
月城終於停在一個墓碑前,她什麼也沒帶,屈尊降貴般用手帕擦拭了一下墓碑,就算掃墓了。
琴酒和伏特加站得比較遠,不能看見墓碑上刻的什麼,但是能夠聽到月城說話的聲音。
“爾今死去儂收葬,未卜儂身何日喪?儂今葬伊人笑癡,他年葬儂知是誰?”
伏特加沒聽懂,“大哥,她說得是種花語吧?說得什麼意思啊?”
琴酒同樣不懂種花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伏特加接到信號後自動閉嘴。
月城沒有在墓園待很久,不過五分鐘的樣子,來去匆匆。
她走後,琴酒和伏特加才近前去看,隻見墓碑上刻著:同事之墓,月城聆音謹立,卒於xx年八月二十一日。
墓碑上有一層薄薄的灰塵,月城剛剛並沒把整個墓碑擦拭乾淨,而是隻擦了幾個字,在灰撲撲的幾列字中,‘月城聆音’乾淨的很突兀。
組織成員不說殺人如麻,也是手上沾滿鮮血的,讓琴酒和伏特加回想今年八月二十一日弄死了誰,他們是真的一點兒也想不起來,琴酒懶得去猜,直接讓伏特加去調查一下。
月城離開墓園直接回了家。
她在一號基地昏迷的這三天,沒有任何人找過她,至少手機上沒有未讀消息和未接來電。
可這不代表月城能夠長期曠工下去,鑒於基地醫生的建議是:臥床靜養一個月,期間不要大幅度、劇烈的活動。月城決定請個長假,她還是挺重視身體健康的,帶病工作這種事她不是不行,但也要看為了誰,為了建設祖國可以,為了霓虹和組織就算了吧。
請假報告剛交上去,不少同事就聯係她了。
助理:“月城常務,聽說您生病了,晚上下班後我想去探望您,不知您是否方便?”
月城也有些事想交待給她,自然是同意了她來拜訪。
齋藤:“月城常務,聽說您生病了,晚上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