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接下來的時間大家多多配合。”發言完畢。
眾人很配合的獻上掌聲,迎新結束,各歸各位,月見裡直接用了月城聆音的辦公室。
田村雪繪馬上跟了過去……
工作日的上午九點半,波洛咖啡廳已經過了高峰期,現在隻剩安室透和榎本梓,柯南偷偷摸摸探頭探腦,安室透看見後配合地支開榎本梓。
“說吧,找我什麼事?你今天不用上學嗎?”安室透給柯南倒了杯果汁。
柯南表情嚴肅,“我病假請了一周,還能再歇兩天。”
安室透關心道:“毛利先生和小蘭怎麼樣了?”
柯南:“小蘭還在住院,主要是吸入煙塵傷了肺,需要休養,毛利叔叔是一時著急從輪椅上摔下來,肋骨又傷著了。”
安室透點點頭,問:“你還沒說,找我來有什麼事?”
柯南握著杯子,神色鄭重,“安室先生,你在組織裡聽說過‘月光酒’這個代號嗎?”
安室透不用回想,“從未聽說過,你哪來的消息?”
“我……”柯南不確定道,“是個陌生號碼,而且閱後即焚。”他猜測是貝爾摩德。
安室透也懷疑是她,“具體內容是什麼?”
“沒,就隻有這個名字而已。”柯南就是因為不懂,才不得不來找安室透。
“看來是有新成員出現了,這個代號我從來沒聽說過,TA如果是老成員,不應該毫無痕跡。”安室透如此推測。
柯南不再糾結這事,換了個問題,“對了安室先生,平和會議場爆炸的事,是誰負責的?”
“我真的不清楚。”安室透苦笑,他從頭到尾都沒搞清楚組織的任務是怎麼回事,收到的情報都是指向環境省,他當時懷疑環境省裡是不是有組織的人之類的,還讓公安那邊派人去暗中保護環境大臣來著。
“朗姆和琴酒給我的命令是調查佐佐木希文和齋藤源太郎,他倆接連死亡後,嫌疑人之一的神山,家裡又著火了,我為了調查清楚一直待在東京。”
柯南想到了不好的事,“莫非你已經被……”
安室透臉色凝重,“我不能確定,如果琴酒懷疑我,他不會什麼也不做,還有,潛入記者發布會這種事,明明讓水無憐奈來做最合適,她卻完全不知情,這不太對勁兒。”
柯南也皺起了眉頭,“組織好像越發深不可測了。”
安室透不願看到國民對黑暗勢力如此恐懼的模樣,轉言:“也有一個好消息,之前車禍死亡的那個組織成員,身份查到了。”
“太好了,他是什麼人?”柯南激動。
“代號君度,五年前還在東南亞那邊做打手,三年前拿到代號後就去種花家執行潛入任務了。”安室透道。
柯南疑惑,“那他為什麼出現在霓虹?”
安室透聳了下肩,“他在那邊三年都沒有任何進展,就被調回來了。”
柯南:“那他這算任務失敗了吧?所以才在車禍裡死亡?”
“不是。”安室透否認,“他是情報組的,朗姆好像還挺看重他,他死後朗姆為此找過琴酒。”
倆人正聊著,安室透的手機震了,他掏出來看到是琴酒的號碼,連忙遠離柯南才接聽,“琴酒,找我什麼事?”
“波本,晚上八點到‘Black’。”琴酒言簡意賅。
安室透好奇道:“可以,不過我能問一下是去做什麼嗎?應該不是為了喝酒聊天吧。”
‘Black’是一家酒吧,隻接待組織成員,算是組織的一個聯絡點。
琴酒:“給你介紹一下,你的新上司。”
安室透語氣變得不悅,“你是在開玩笑嗎?”
琴酒沒有回答,而是說:“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通話結束,安室透表情更加凝重了些,柯南剛才一句也沒聽見,連口型都看不著,急得不行。
“安室先生,發生什麼事了?”人一回來,柯南就迫不及待發問。
安室透當然不可能告訴他,“跟你沒關係,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