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不假思索,“想搞事啊!”
黑田兵衛和波本都明白過來,月城聆音即便看上去遵紀守法,骨子裡也跟組織的人一樣冷血。
黑田兵衛此刻徹底放棄了策反的打算,準備直接將人帶回公安去。他毫無預兆地猛然出招,一個手刀劈向月城的頸側。
月城根本反應不過來,瞬間暈厥倒地。
波本馬上出場,像模像樣地跟黑田兵衛過起招來。他不知道月城有沒有通知其他人,所以得演場戲,好叫琴酒知道,是月城擅自以身犯險,他接應不成隻能敗逃回去報信。不管琴酒信與不信,都不會馬上殺了他,後續再找機會洗脫嫌疑就好。
波本出手的同時,琴酒也舉起了槍,等波本假裝被黑田兵衛打退的那一刻,琴酒的子彈便破空而至。
幸虧波本反應夠快,避開了要害位置,子彈隻是從頸側擦過。
“琴酒,你看準了再開槍。”波本迅速調整好狀態,表現得很焦急,“月被打暈了,趕緊救人。”
黑田兵衛拎起月城聆音擋在身前,另一隻手也掏出配槍。
墓園外提前埋伏了公安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何,槍聲沒有招來他們任何反應。
但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琴酒的身手沒人敢輕視,想要保住性命,他得集中注意力。
波本正要往琴酒的方向移動,琴酒卻直接把槍口指向他,冷冷地開口,“救不下月光酒,你就給她陪葬吧!”
三人對峙,黑夜中的墓園重新恢複寂靜,輕柔的風穿行在墓碑之間,像逝者的低吟。
“噗哧!”
“砰!”
利刃刺穿身體的聲音和槍聲同時響起,月城一刀刺入身後,緊跟著向前一個滾翻,琴酒的槍配合非常及時,正中黑田兵衛的左胸。
頃刻間,外麵響起刺耳的警笛聲,月城起身跑到琴酒身邊,琴酒則是用槍指著波本,朝他露出一個諷刺的笑,“波本,乾的不錯!”
琴酒拽著月城在公安過來之前先撤了,走前順便清空了手槍的彈夾,爭取讓波本被公安的人困住。
“不能親眼看見波本眾叛親離,真是可惜。”月城揉著脖子,用一副遺憾的口吻說道。
今晚月城的戲份到此殺青。
琴酒把人帶出墓園,後邊就不管了,他的任務還沒結束,總得盯著那隻老鼠進了籠子才行。
月城開著車離開。
墓園裡,參與這次行動的公安,沒有一個是降穀零認識的人,他們真的拿波本當犯罪分子,動手、射擊都是毫不留情。
就算降穀零想要表明身份,暗地裡的組織成員也不會同意,他們協助波本殺死了一個又一個公安警察。
這是一場專為波本設計的陷阱,至此,劇本進入尾聲,故事落下帷幕。
淩晨三點,六號基地的休息室裡,月城正在開香檳。
琴酒從關押波本的審訊室出來,在走廊就聽見那邊傳來的喧鬨聲。
冰酒已經半醉了,攬著月城的肩膀吐槽,“看見伊集院屍體的時候我都蒙了,我一直以為我任務完成的挺好,誰能想到還有波本黃雀在後呢!”
月城跟她碰杯,“辛苦了,能唬住藤田,讓他相信是波本的手筆,心生懷疑,進而替換黑田安排的人,你功不可沒。”
冰酒回想一下,心有餘悸,“這次也讓藤田注意到諸星正彥了,對蘇格蘭那邊會不會有影響?”
月城小手一揮,“沒事兒,一切儘在我的掌控之中。”
琴酒進來就聽見她這句自誇,冷笑一聲,“那你一定也料到了波本的後手吧?”
大家逐漸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