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笑得燦爛,“應該的。”
月城笑得更燦爛,“那你怎麼還沒走?”
波本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琴酒冷冷補刀,“波本,你還要準備多久?”
波本斂去笑意,回敬道:“沒有親眼看見赤井秀一死掉,我不安心啊。”
琴酒眸色深沉。
兩個人沉默對視著,眼神一個比一個冰冷,氣氛一下子又變得壓抑起來。
月城輕笑一聲,打破了他們的對峙,玩笑似的說道:“怪我不好,哪壺不開提哪壺,基安蒂,幫忙換個音樂,來首《都是月亮惹的禍》。”
基安蒂左右看看,科恩和伏特加都低頭喝酒,避開了她的視線,調酒師看著基安蒂,給她指了指酒櫃旁邊的音樂控製台。
卡慕早就受不了這種氛圍,主動道,“我去幫你換。”然後真的過去換了歌。
所有人一時間都把注意力放到了音樂上。
‘都是你的錯~’種花語一出來,月城憋笑憋的臉都紅了。
波本察覺了不太對勁,拿出手機低頭搜索,看到翻譯後,一臉無語地抬頭看了月城一眼,起身走了。
波本一走,月城直接在他的位置坐下,“琴酒,奇恰的事沒得商量了嗎?我不想帶他。”
琴酒不接茬,起身也去了吧台。
月城長長地歎了口氣,跑到蘇格蘭那桌,誰還不會搞小團體了。
蘇格蘭看月城真心實意地在發愁,好心提醒了一句,“琴酒把奇恰調給你,應該是讓他給你當保鏢的。”
月城訝異,“你怎麼會這麼天真,他還可以是個眼線啊!”
蘇格蘭瞄了琴酒那邊一眼,又看向月城,“我還以為你們倆關係不錯。”
“琴酒,你乾嘛不告訴月,你是關心她的安全?”基安蒂也在問琴酒。
琴酒要的未開封的酒,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飲儘,語出諷刺,“她那個人,心思比蜘蛛網還複雜。”
在座三個智商一般的都深感認同,自己隨便說句話,月城都能從中分析出八百種意思,偏偏還總是一副‘咱倆最好’‘我相信你’的樣子,讓人防不勝防。
“我跟琴酒關係的確很好。”月城說得一點也不心虛,“你先說說自己吧,不是休假嗎,這才幾天?”
蘇格蘭表情有些尷尬,回避了月城的目光,“啊,出了點小意外。”
月城體貼地不去追問,換了話題,“那你現在是有空的了,要不要幫我乾點活?”
蘇格蘭往後一靠,“不行啊,我的假期還沒結束。”
月城也不想當個周扒皮一樣的上司,“好吧。”
看來月城得找其他成員了,拿‘冰酒’這個代號刺激一下,實驗品瑪麗得儘快抓回來。
琴酒吩咐卡慕繼續跟進千代大廈的行動,“彆讓赤井秀一跟實驗品有機會見麵。”
伏特加擔憂道,“大哥,不讓卡慕先去南美那邊接手嗎?”
琴酒又倒了杯酒,五指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