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聲,呼救聲,慘叫聲響成一片,距離炸彈位置近的人,連喊都沒機會喊一聲就沒了性命。
所有的出口都被堵死了,爆炸毀了大廳裡所有承重結構,頭頂的建築隨時可能落下來。
毛利蘭緊緊架著被碎掉的雕像砸到頭的鈴木園子,世良真純和她們被人群衝散開,此刻周圍全是驚恐無助的賓客,他們慌亂地衝向各個出入口,瘋狂地拍打著堵在門口的各種水泥板和鋼筋混凝土。
外麵距離大廈五百米左右的另一棟高層建築裡,基安蒂和科恩架好了狙擊槍,但是瞄準的方向卻不是鈴木國際大廈,而是旁邊更遠一點更高一點的大樓。樓頂上兩個人影正在纏鬥,招招狠厲,都是奔著弄死對方去的。
那兩個生死互搏的人,一個戴著針織帽,一個有著一頭金發。
無論是鈴木國際大廈,還是樓頂生死較量,雖然都是精彩絕倫,但卻都不是主戰場。
銀座塞萊斯廷,瑪麗正靠在床頭看手機,世良真純要去怪盜基德的犯罪現場,她也關注了一下,媒體的誇大其詞看得瑪麗直皺眉。
忽然,門口似乎有動靜,瑪麗瞬間警覺,悄然無聲地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躲到衣櫃一旁,眼睛緊緊盯著門口的方向。
電子鎖打開,門也隨即被推開,然後被防盜鏈止住。
門外的人沒有繼續推門,拿出一把鉗子試圖切斷金屬鏈條。
瑪麗死死盯著鏈條,同時握緊了手機,就在她全神貫注準備應對即將進門的敵人時,突如其來一陣白煙在房間中央炸開,瑪麗瞬間意識到危險,可是已經晚了,她連聲音都沒來的及發出,就暈了過去。
磨磨唧唧的鉗子一下剪斷防盜鏈,原本該響起的警報卻毫無動靜,兩個穿黑衣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琴酒的白色長發用一個黑色發圈束起,黑色長款大衣垂感極佳,他兩步走到瑪麗旁邊,從兜裡掏出一支一次性注射液,紮進瑪麗的脖頸,做完後站起身後退。
伏特加立刻上前,把瑪麗捆好手腳後抱在懷裡。
兩人堂而皇之地走出了酒店。
月城收到琴酒的短信後,並未露出輕鬆的表情,她打開對講,“基安蒂,赤井秀一脫身了嗎?”
基安蒂馬上回複,“沒有,波本和他還在打,赤井秀一想逃跑,他們剛進了樓梯了。”
月城又問鈴木大廈那邊,“奇恰,鈴木那邊什麼情況?”
一個溫柔的聲音答道:“寶石到手,確認鈴木次郎吉、怪盜基德死亡,埋伏在大廈外麵的警察正在營救,目前還沒有人從裡麵逃出來。”
月城叮囑道,“好,撤離時一定要小心,尾巴清理乾淨。”
奇恰道:“是。”清脆的一個字如玉石碰撞。
月城趕緊想想奇恰那張凶神惡煞的臉,防止自己產生什麼不該有的綺念。
“大家要不要來打個賭,他會救妹妹,還是救母親?”月城提議道。
基安蒂一邊收槍,一邊回答,“肯定救妹妹啊,他妹妹就在那困著,他又不知道他母親被抓了。”
其他人也都這麼覺得,月城隻覺‘眾人皆醉我獨醒’,“那我賭他會救母親。”
世良真純這邊有警察在營救,組織的人也已經撤了,而瑪麗那邊更危險,且還有他的宿敵琴酒,以赤井家開掛的程度,赤井秀一毫無疑問會做出正確選擇。
月城又發了條消息給琴酒,‘要不要打個賭,看看波本會不會把消息透露給赤井秀一?’
琴酒很快回了消息,‘我賭不會,波本不可能那麼高尚。’
月城竊喜,琴酒可不知道‘銀色子彈’的直覺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