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心生疑惑,“這不是誰都能登船?咱們還花錢,有點傻啊。”
奇恰沒法幫她解惑,安靜地當一根人形拐杖。
貝爾摩德和琴酒看著他倆上了船也沒動彈,不知道在等什麼。
貝爾摩德側目掃了琴酒一眼,“表情這麼嚴肅,你是在吃醋?”
琴酒回了她一個冷漠的眼神。
貝爾摩德無所謂地攤了下手,“好心提醒你一句,彆把自己賠了。”
琴酒擰眉,語氣冰冷道:“少說些廢話。”
貝爾摩德依然談笑自若,“我隻是看出來她不喜歡你而已,你就要惱羞成怒嗎?”
琴酒眼神中露出一絲殺意,突然間出手掐住貝爾摩德的脖子,“看來你聽不懂警告。”
貝爾摩德沒料到琴酒反應這麼大,他的手上下了死勁兒,貝爾摩德瞬間感受到了劇痛和窒息,連忙抬腿想踹的琴酒腰腹逼他後退放手,但琴酒速度更快,一記截踢幾乎要踢斷貝爾摩德的小腿。
瑪格麗特見兩人忽然動起手來,趕緊躲了,一邊往車那走,一邊提醒,“琴酒,貝爾摩德,祝你們任務順利。”話音未落人已經坐上駕駛位。
琴酒鬆手甩開貝爾摩德,徑自朝著‘無限號’走去,準備登船。
貝爾摩德單膝跪在地上,扶著脖子咳嗽了好久,要是照照鏡子還能看見一圈紅得發紫的印記。
她沒有太生氣,琴酒的反應這麼大,足以證明內心的不平靜,琴酒不願意承認對月城的特殊,可是再怎麼隱藏,都瞞不過貝爾摩德的眼睛,她就等著看琴酒受情傷的那一天。
月城本人什麼也不知道,如她當初所想,琴酒隻是她想找的刺激而已,眼下有這麼多重要的事情做,她根本沒時間空虛寂寞,自然也想不起來琴酒來了。
走上郵輪,月城和奇恰按照平麵圖指示,先到了二層的餐廳,他倆都還沒有吃早飯。
餐廳坐了一些人,不過他們都隻是坐在這說話,沒有人點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