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奇恰聽著,臉色有點不太好看,他還以為月城是要探聽消息或者拉攏幫手,結果居然是來搭訕帥哥的。
旁邊那些看向這邊的人不屑地笑了笑,眼神也變得輕蔑起來。
但那兩個男人卻很開心地隨著節奏晃動起來,很符合種花人聽鷹文歌的習慣,聽過會唱但沒關注過具體意思。
月城笑得更開心了。
聽見聲音趕來甲板,看到這一幕,琴酒和貝爾摩德都不是很高興,他們實在不能理解,月城為什麼總做些奇奇怪怪的事。
琴酒更是直接上前攥住了吉他,眼神冷漠地盯著月城,“吵死了!”
月城一個愣神,吉他就被琴酒搶走隨手扔到一邊,發出陣令人牙磣的響動。
貝爾摩德看著琴酒帶著滿臉的不耐煩離開,立刻跟了上去。
“你怎麼那麼衝動?也許她有什麼計劃呢?”貝爾摩德語氣調侃。
琴酒強製自己冷靜下來,自從上船之後,他就莫名地不舒服,一種將有壞事發生的強烈預感。而在他忙著檢查遊輪排除危險的時候,月城聆音卻在那給人唱歌,是不是已經忘了現在還在做任務!
“計劃?她以為自己是鮫人嗎?可以用歌聲控製彆人。”琴酒語氣嘲諷。
月城無奈地歎了口氣,眼含不舍跟兩人道了彆,兩人笑意沒變,目送她走遠,月城還不敢肯定他們就是自己要找的人,當然,即使確定了,她也不會表明身份的。
太陽徹底沉到海平麵以下,海風吹得人骨頭都冷,但是船上的人都走到了各層甲板上,預備登陸那座人跡罕至的島。
月城換下了行動不便的連衣裙,衝鋒衣和鴨舌帽,看著像遠足的遊客。
奇恰擔憂道:“你要不要待在船上吧?”他沒有看不起月城的意思,隻是覺得這樣的環境下,她的頭腦再聰明也不如武力有效。
月城漫不經心地從奇恰背包裡挑選著武器,“你覺得船上會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