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次竟然連行凶者的外貌特征都不清楚,隻知道這是個水生物種。
他收起那散發著藍光的電子息影。
點開手機一看,特工群裡一堆人在艾特自己。
101:【@幽靈,馳哥馳哥,大事件!】
白鴿【這我馳哥不直接秒了。@幽靈】
雪影【@幽靈,要不要比比誰先抓到這玩意?】
蒲扇:【馳哥,搭個檔一起抓這東西不,想想就刺激@幽靈】
紅墨水【得了吧你,人馳哥一個人就搞定了還跟你搭檔。@幽靈】.......
“......”
許馳安無語地抬手捂住眼睛。
不是。
其他的消息他都能理解,紅墨水這條明明是跟蒲扇說話為什麼要艾特他?
他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點。
幽靈【你們這些瘋子都不睡覺的嗎。吵死了。】
手機又振動了好幾下,底下彈出一堆新消息。
雪影【不是哥,你忘了我是貓頭鷹嗎。。。。】
皮球【哈哈哈,家人們,我們一不小心把馳哥轟炸出來了!】
......
許馳安看著屏幕上瘋狂彈出的新消息,心裡隻有一個字——6。
群裡用的都是特工們的代號,這些人都是當年和許馳安出生入死的同期特訓生,參加過最為有名的突擊風暴訓練營,也是有史以來成績最出色的一屆。
當年北海那個可能有去無回的任務,跟著許馳安去的大部分都是這批人。
那一次任務的成功不僅將許馳安渲染成了一個傳奇人物,也更堅定了這群人對許馳安的尊敬和喜愛。
畢竟如果當初不是許馳安掌握戰局,又當總指揮又上場廝殺的,他們很難保全小命回來,更不用說戰功赫赫得到無上榮光。
許馳安拿著手機和他們聊了幾句就下了線。
被吵醒的他很難再次入睡,加上得知了有不明生物出沒的事,他心下不太安定。
他不是擔心他自己。
如果他孑然一人,自是不足為懼。
可他現在身邊有了喬意禮,那個他嗬護備至,想守護一生的人。
喬意禮在那天和熊希年他們聚餐後回來就有點著涼感冒。
顧忌著她的身體狀況,加上又吃了藥,同時又擔心促分化劑的副作用。
許馳安就還沒讓喬意禮服用。
許馳安想著出了這檔子事,不如趁著喬意禮感冒好了,儘早給她服用促分化劑。
剛好明天是周末,喬意禮分化期間許馳安能陪伴在她身邊,釋放強大的高階安撫性費洛蒙為她減緩傷痛。
基因裡添上獸人的屬性對於她在這個世界的生存總是好的。
但這過程要遭受的痛苦......
許馳安握緊拳頭。
如果疼痛能轉移就好了,他想。
月色如水,月下人不語。
男人看著手機裡那張和少女初雪那天拍的照片。
這張照片他沒看鏡頭。
照片裡他微微側過頭,眼底含笑看著少女,而女孩眼睛明麗嘴角帶笑甜甜地看向鏡頭。
喬意禮當時看了說這張是廢片,叫他刪了。
許馳安聽話地當著她的麵將照片刪除,後邊他又背著喬意禮偷偷將這照片從回收站存了回來。
哪裡是廢片了,他很喜歡好不好。
和喬意禮的每一幀回憶他都舍不得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