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他的擔憂(1 / 2)

君慕雪正欲笑,王珀就指著他開口,“哎呦哎呦,這位小仙尊更好看嘞,不笑的時候都跟幅畫一樣。”

沈夕瑤激動道:“師叔一直都好看!”

幾乎所有的情節中,反派都會是顏值擔當,不論他們做過什麼事,殺過多少人,那張臉都是無可挑剔的,因為不止武力要和男主媲美,就連顏值也需要,這樣才是勢均力敵的對手。而君慕雪,毫無疑問在這本文中,就是如此的存在。

一旁的君慕雪早就笑不出來了,一張臉越來越黑。這下反而換鳳黎偷笑,他笑完問:“前些天長生宗接到了薔漁村的狀子,說這裡有邪祟,不會就是你方才講的應青涯吧?”

王珀搖搖頭,“不是不是,狀子是村南頭老李家發的,他們家最近遭了災,每到天黑,就鬨鬼啊,從外麵走就能聽到各種哭聲,上次有個鎮子上的老師傅給他們家送漿水豆腐,結果遇到了百鬼夜行,嚇得直接中邪了!”

這說明是有兩波東西在鬨的,但現在青天白日的,沒有哪個鬼會跑出來,鳳黎思慮一番,道:“那不如白日裡先救令郎,等到了夜晚,麻煩引個路。我們需要去看看你說的這個地方。”

“那多謝仙尊了。”王珀趕緊拜了又拜,“仙尊,我先行去樓下等你們。”

鳳黎點頭,“好。”

屋子裡又安靜下來,外麵的雪停了,太陽無孔不入,從各個地方照進來。

為了劇情完整度,女主肯定是要去的,鳳黎必須促成男女主見麵。他自己肯定也要去,因為這是特彆的一戰,在原文中就因為此行,榧兀峰又重新出現在各峰主視野,漸漸被關注起來,為以後興盛做了基礎。

這些先放在一旁,最可怕的問題,是他們四個人的靈力加上來,可能比河底還淺。

他猶豫不決之際,君慕雪先一步道:“夕瑤,想不想跟師叔一起去見見世麵?”

沈夕瑤星星眼,“真的可以嗎!我不會添麻煩吧?”

“可以,這不是有峰主在嗎?”君慕雪側目過來。

鳳黎慌亂無比,心道:“有我沒我都一樣。”

而且他敏感的察覺到,一定會出事,女主這句“不會添麻煩”吧,和一定會有麻煩沒什麼兩樣。就像悲情劇裡麵的主角平平常常走著劇情,有一集突然互訴心腸,許定未來如何,以後如何,毫無疑問,其中一個肯定會死,且是沒有例外。

鳳黎臉色不好。但他往日裡也沒什麼其他表情,自然也沒人看出來不對。老莫收拾起用品,“那我也去見見世麵,我一老頭子留在這裡,也沒什麼事乾。”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絕境之中也會有出路,鳳黎歎了口氣,扶住額頭,“好。”

這四人的搭配看起來不靠譜,其實確實也不靠譜。

鳳黎帶著三人下了樓,還沒出大門,就看到浩浩蕩蕩一條隊伍,整整來了八輛馬車,拉著許多武器財寶。

古往今來,商人都是最富有的。王珀也不例外,他家是做魚乾生意,由於保存時間長,價格便宜,在各地都有生意,算得上富甲一方。

王珀已經換上了乾淨衣裳,兩個女人從轎子裡下來,一位生的極為正氣,年齡和王珀差不多大,是他的夫人。另一位妖嬈嫵媚些,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是不久前剛納的小妾。

而最後那頂轎子,下來的是王珀的娘,老太太五十出頭,身子還很硬朗。

她們下來打個照麵,老太太最著急,“仙尊,你要是能幫我救出孫子,這些東西老身願意全部捐給長生宗。”

夫人也著急道:“仙尊,你可一定要幫幫忙啊。”

“好……”鳳黎第一次將“好”說的百轉千回。

為了所謂的b格,他們最終還是走了過去,並未坐轎子。

短短十幾分鐘,鳳黎想好了一切。反正前些日子吐過血,待會實在不行,裝病好了,裝完了大家一起跑。

四人在王珀的帶領下來到一處廟,這座廟臨海而建,洶湧而來的海浪不時拍打在岩壁上,可總漫不過廟所在的地方。

廟並不大,隻有一間屋子,從外就能直觀看進去,由於建在鹽堿度比較高的地方,腐化十分嚴重,牆壁上的彩漆幾乎掉光。

此處風大,每個人都十分淩亂。

王珀上前來,“仙尊!就是這個!令子每次出海前都會祭拜海神,以祈求庇佑,但今早祭拜後就迷迷糊糊,不停念叨“他讓我過去”,後麵一躍而下,直接跳進了海裡。”

“那你們如何知道他被應青涯帶走了?”君慕雪抓到重點。

王珀接連歎氣,“今年是應青涯出沒的年份,加上側室當時在場,她親眼看到了應青涯,長的極醜,綠膚紅瞳,臉側有魚鰭,身上被鱗片覆蓋,還有一條巨大的尾巴。”

鳳黎:“……”

誰家男主這麼醜啊?大紅配大綠?

“所以海神和應青涯是一個人?”老莫好奇道。

“是。”王珀指著上方一座人魚雕像,“我們相信他能庇佑村子。”

人們總是會利益最大化,他們把美好期望寄托在神的身上,一旦發現不靈,就會立馬抽身,轉而攻之。這點鳳黎早就清楚。

可如此被對待,著實慘了些,尤其是神像也雕的這麼醜,簡直看不出來像個人。以至於鳳黎開始懷疑起來,應青涯不會真的這麼醜吧?

他轉頭看了眼君慕雪,怎麼都相信不了男主是條醜魚。

鳳黎還在思索這樣那樣的問題。那邊的王珀一行人已經道過彆,抬著轎子回去了。

想救兒子不假,害怕也是真。

他們一走,更大的問題接踵而來,怎麼救啊?跳海裡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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