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咱們直接過去吧!”她也是有些擔心兩個孩子的,還是早點兒見到孩子,心裡才能夠踏實。
她這會兒其實也是非常慶幸,這具身體是不暈車的。
她的記憶裡不但有那些暈車的人的窘態,更是自己在上一世也是深有體會。
那個時候的自己身子孱弱,就是坐馬車都暈的厲害,胃裡那可是翻江倒海的。
後來也是為了給小姐出去辦事,不得不強迫自己適應那樣的生活,時間長了,她才慢慢地好了起來。
但,就算是那樣,她還是有些不舒服的,整個人一般都是蔫兒蔫兒的,打不起精神,更是吃不進去什麼東西,全靠毅力支撐著。
再到後來,她學會了騎馬,也學會了易容術,這才讓自己更舒服了一些。
雖然很多時候,也會因為騎馬時間過久而讓自己的大腿內側受傷,可是精神上卻是清醒的啊!
但是,這次的火車之行,卻讓她找到了一點兒樂趣,也見到了很多不一樣的風景,更是對這個世界的好奇增加了幾分。
之後,趙馥晴又在大哥的帶領下坐了那個叫做大辮子的公交,裡麵的人很多,味道也很不好聞,但是她還是興趣盎然的。
在倒了兩次車後,他們終於是到了席書誠服役的部隊,很遠就看到那裡有兩個戰士扛著真槍實彈在那裡站崗。
公交車就停在部隊大門口不遠的地方,這裡雖然有些偏僻,但是這裡的人出行還是很方便的,最起碼他們就看到和他們一起下車的有很多人,都是向部隊旁邊的一個大門進去了,那裡當然也是有軍人站崗的。
但是,趙馥晴他們就是知道,這邊才是軍人們上班特訓的地方。
不僅僅是因為那裡有零零星星的幾個軍人進出,更是因為他們還可以聽到裡麵傳出來的口號聲和哨子聲。
他們倆對視了一眼,徑直走向了那邊,在被阻止前進前率先停住了腳步,趙馥文前去交涉,聲音不是很高,趙馥晴還真的沒有聽清楚。
不過,也就是一會兒的功夫,趙馥文就回來了。
他道
“咱們還要等會兒,小戰士去通知席書誠了。”他所謂的通知,也就是小戰士去門崗裡麵打了個電話進去,人卻並沒有進裡麵去找人。
“席書誠提前就給這些站崗的士兵交代過了咱們會來,所以他們才會有這麼快的反應。”看到自家妹子這疑惑的眼神,趙馥文隻能給出解答。
從剛剛的交談中,趙馥文已經知道,自家那個前妹夫現在已經是這個部隊裡的一個團長了。
趙馥晴對於那邊那兩個戰士的打量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因為他們就那麼死死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都不知道轉移目光的,也不知道她有什麼好看的?
她雖然也知道自己長得很好看,但是,這些可是軍人,他們的素養應該不允許他們這樣孟浪吧?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眼裡有的隻是一些厭棄和好奇,並沒有愛慕之類的光影閃現。
“你給他們說我什麼了?”隻有這個解釋可以說的清楚,他們會這麼看她的原因。
“我沒說什麼啊!他問我們是誰,我就簡單地說了一下啊!”隻是,他說妹子是席書誠的前妻,他是席書誠的前大舅子。隨後人家就不理他了,反而隻是淡淡地吐了一句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