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呂後的話,何氏冷汗都要下來了,著急忙慌想要辯解。
可還沒等她動作,謝舒窈已經先一步跪在了地上。
“太後娘娘彆怪伯母,婆母本就不是夫君的親生母親,平日裡對夫君就感情淡薄,不喜我肚子裡的孩子也是正常。”
呂後聽後大怒:“胡鬨,你就是這麼做嫡母的,成何體統!”
何氏:……她什麼都沒說啊。
“不、不是那樣的,我……”
何氏沒料到這種場麵,已然露怯。
現在,謝舒窈完全占了上風。
雖然呂後生氣,但今日畢竟是壽宴,總不好讓其他事情搶了風頭。
她看向謝舒窈,語氣和藹,跟剛才的她簡直判若兩人,“這血靈芝也是你有心了,說吧,你要什麼賞賜,哀家為你做主。”
謝舒窈心中一動,覺得好笑,剛才說她送的血靈芝是假的,不由分說就要把她關到牢裡。
現在何氏苛待、造謠兒媳,就這麼過去了。
可真是資本家的做派,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好在她好感度刷夠了,現在呂後應當是想用賞賜堵住她的嘴,既如此,不要白不要。
謝舒窈靈機一動,低眉順眼的說:
“民女也沒什麼大誌向,都說一日夫妻,終身為夫,民女願意去候府為夫君守寡,將腹中孩子扶養成人,餘生便誦經念佛,祈禱趙國國力昌盛,再無將士殞命。”
何氏聽後簡直要吐血了,候府是陛下賜的,一直未開府,就等著給嘉澤,若是被謝舒窈占了,以後可怎麼辦!
她氣的一口銀牙都要要碎了,愣是不敢吱聲。
對於呂後來說,今日謝舒窈不管是送的東西還是說的話,都十分合她心意,況且候府本就是裴景弋的,子承父業,好像沒什麼問題。
“行,哀家允了。”
呂後一走,何氏立馬原形畢露,說話的氣勢,像是恨不得咬死謝舒窈:“你不許搬去候府。”
看著忿忿不平的何氏,謝舒窈唇角一勾:“你要是有意見去找太後娘娘說,她還沒走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