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有人報警,警衛來了,就叫了救護車送到醫院去了,聽說是沒錢治療,周圍檔口的老板捐了一些錢!後來就不知道了!”
服務員說完,想了想又說道“這家檔口,本來就是嚴老板的祖業,現在怎麼會換成彆人的了?這裡麵一定有什麼問題!”
陳勇又問“你知道那對母子去哪了嗎?是不是還在醫院?”
“應該早就出院了!那有錢住在醫院裡,聽說是回嚴家村了,就是嚴老板家!”服務員道。
“你知道嚴家村在哪嗎?她們住在哪棟樓?”陳勇急切的問。
“嚴家村就在前麵不遠,住哪一棟我就不知道了。”服務員。
“謝謝!非常感謝!”
陳勇說完,就給了十元錢服務員,拿著還沒有喝的檸檬茶快步走開,後麵的服務員在喊著“先生找你錢!”
“不用找了!”陳勇一邊回答一邊快步的走著,一路上問了好幾個人,才打聽到嚴家村就在下九路後麵,通過一條巷子,就看見一個門樓,門樓上有個長方形凹槽,裡麵鑲砌著《嚴家管理區》五個正楷字。門樓還很新,應該是剛建好不久,門樓旁邊有一個保安室,一個五十來歲的老者,正在保安室聽著收音機。陳勇就走了上去,問道“大叔你好!我想打聽一下,陳遠住在哪裡?”
保安大叔想了一會才回答道“陳遠?我不認識,這裡住的人都姓嚴的,沒有姓陳的!”
“就是在第十甫開宵夜檔的那家!”陳勇有些急切的問道。
“你說的是嚴大海?嚴大海都死了有半年了!”保安大叔搖了搖。
“我是想找在檔口做事的那兩母子!”陳勇。
保安大叔用怪異的目光看了一下陳勇,小聲的問道“你是找陳小英她們母子?好在是我在這值班,要是彆人就會給嚴老三通風報信,你就會惹麻煩!小夥子,你是她們什麼人?”
“陳小英是我堂姑,陳遠是我堂弟!她們現在怎麼樣了?”陳勇語氣急切。
“她們下午5點多就出攤了,聽說就在上九路廣場邊上擺攤,地們的店鋪也被人霸占了,身上的傷都還好沒好利索!可憐啊!這對母子大太淒慘了,彆人想幫忙都不敢,都怕這個黑社會惡霸嚴老三的報複!”保安大叔唉聲歎氣說著。
“她們不會報警了,沒有人幫助嗎?”陳勇又問。
“警察局那些警衛跟嚴老三都是穿一條褲子的,荔灣區警察局警衛長,跟嚴老三稱兄道弟的,警衛來了,看到是嚴老三的兄弟,都走得比兔還快了!怎麼管?”
保安大叔說完,探出頭來望了一望,看到沒有彆人,好像怕彆人聽到一樣,又對陳勇小聲說道“嚴大海的宗親都移民出國去了,留下好多土地和房產都在嚴大海手裡,嚴大海一死,就留給他老婆陳小英了,現在村裡姓嚴的都是十多年前移民過來的,跟嚴大海沒有血緣關係!村裡新任村長嚴啟恒,外號嚴老三,本身就是荔灣區這一帶的混子頭頭,三個月前區委拆遷辦負責人,來村裡開會,動員所有村民去開會,說是這一帶要拆遷,升級改造!嚴老三就有了壞心思,想霸占嚴大海的所有土地和房產,現在嚴老三還是沈氏集團荔灣區拆遷辦的經理,權勢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