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吧,蘇小姐,天底下又不隻李誌剛一個男人,他李誌剛除了人長得帥,家裡有錢,還有什麼優點,你何必在他一棵樹上吊死,再說了,以你的長相還怕找不到男朋友嗎?”
張浩辰都有些鬱悶了,為什麼這麼漂亮的女人會喜歡李誌剛那種四十來歲的男人,像自己這種年輕小夥子不香嗎?除了醜點,窮點,矮點,也沒其他多少缺點。
“我抑鬱不是因為他。”
“那是因為誰?另外的男人?”張浩辰疑惑的問道。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蘇君夏說完又欲關門。
這次張浩辰學聰明了,沒有用手去擋門,而是將自己腳上的阿b達斯伸進了門縫之中。
“蘇小姐,你先彆急著關門,我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問完我馬上離開。”
“行吧,你問。”蘇君夏也不想再被騷擾,隻得答應張浩辰。
“你恨李誌剛嗎?”
“怎麼可能不恨,你是男人根本體會不到懷胎七月被強行拉去打胎的感受,那種體內生命被抽離的感覺,我一輩子都忘不掉。”想著自己體內曾經的胎兒,蘇君夏神情憂傷的抱頭痛哭起來。
看著哭得撕心裂肺的蘇君夏,張浩辰竟然想將她擁入懷中安慰一番,這真是個可憐的女人。
“蘇小姐,你和李總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李總說他兩個月的時候讓你打胎,怎麼到你這裡變成七個月了。”
聽到張浩辰的話語,蘇君夏止住了哭聲,抽泣著說道“兩個月的時候他讓我打掉,我舍不得,我想把孩子生下來將他撫養長大,所以就隱瞞了下來。”
“那你怎麼確定是李總七個月的時候派人將你帶去打胎的。”
“除了他還會有誰?他肯定把我想成了那種想靠孩子分他家產的女人了。”
“你覺得李總是那種在乎錢的人嗎?如果他真的在乎錢,會因為讓你打個胎就補償你一套價值千萬的房子嗎。”
“而且,我聽李總說了,你們的事情被他老婆知道了,他老婆還強迫他簽了保證書,如果再聯係你就讓他淨身出戶。所以我懷疑這件事是他老婆讓人乾的。”
蘇君夏聞言,麵色有些蒼白,難道自己真誤會李誌剛了。
看到沉默不語的蘇君夏,張浩辰繼續說道“其實誰做的已經不重要了,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年多,不要總是在過去的回憶中痛苦,昨天的太陽是曬不乾今天的衣裳的。”
“大道理誰都懂,可發生在自己身上誰又能釋懷呢?”
看著依舊傷心的蘇君夏,張浩辰一咬牙。
“實話給你說吧,我今天來就是讓你原諒李誌剛的,你的胎兒死亡後不肯去投胎,現在已經變成孤魂野鬼,折磨李誌剛一年多了,他心中怨念比較深,說隻有你原諒了李誌剛他才會去投胎。”
“真的嗎?你是怎麼知道的?”
蘇君夏聽見自己的胎兒變成了孤魂野鬼,沒有所謂的害怕,反而有些欣喜,看來真是應了那句話,你所害怕的鬼魂,或許正是彆人日思夜想的親人。
“這個怎麼說呢?如果我說我有陰陽眼能看見他,你信嗎?”
張浩辰有些尷尬的說道,畢竟係統這東西可不能隨便告訴彆人,到時候被拉去解剖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信,你可以讓我看看他嗎?”蘇君夏一臉哀求的看著張浩辰,臉上充滿了期待。
看著麵前這個漂亮且傷心的女人,張浩辰心中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酸澀。
“助手,有沒有辦法讓她看見鬼魂。”張浩辰也不懂這些,隻得向助手求助。
“可以的,主人,你已開啟真實之眼,將指尖血抹在她眉心處,她也可以獲得和你一樣溝通鬼魂的能力。”
“好,明白了。”
“蘇小姐,我可以讓你看看他,但是我希望你能勸說他放下心中的怨念,早日去投胎,說實話,我真不認為是我們李總派人帶你去打胎的,你和他接觸了那麼久,應該比我更了解他。”
蘇君夏沉默了一會,眼神變得有些淡然,隨即開口說道“好,我答應你,這一次我也徹底和過去道個彆,然後開始新的生活。”
“行,那你晚上在家等我,我帶他過來。”張浩辰說著抽出自己的阿b達斯,放下牛奶水果就離開了小區。
來到大街上,張浩辰打開手機找到附近一家私人醫院,花費了500塊讓醫生給他開了個3000塊的發票,發票包含抽血費,ct費,接骨費等。
然後自己在藥店買了瓶18塊錢的紅花油塗上,再花10塊錢讓藥店的店員幫他包紮了一下,這才滿意的打車回到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