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當初也沒必要把沈妍海錮在京城,不讓同行。
必然是來監視沈妍海的。
跟著來了兩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若不是習武之人,恐怕很難發現他們。
“要料理了嗎?”暗三問道。
“不用,讓他們跟著吧,不然皇帝不放心。”閻琢淵說。
沈妍海聞言挑了一個比較小的竹筒出來,“來都來了,給他們看看吧。”
“既要讓景元帝看到我的新研究,又要讓他不至於忌憚。”沈妍海接過暗三遞過來的火折子,點燃了稍稍延長了的引線。
三人後退了一段距離,引線劈裡啪啦地迅速燃燒,“嘭”地一聲炸了。
火藥小範圍照亮了附近,沈妍海然後都感受到了一瞬間的亮光。
“還是晚上效果好,威力可能不大,但聲勢嚇人。”沈妍海感慨道。
暗三感覺到跟著他們後退的兩個皇帝親衛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響嚇了一跳,輕蔑地挑了挑眉。
“還是安逸太久了。”暗三搖了搖頭。
皇帝親衛又怎麼樣?
武功練得太好也終究不如戰場裡真槍實彈曆練出來的穩重。
閻琢淵其實也被這火藥的效果震驚到了。
沈妍海還隻是挑了最小的一個,那那些大的麼?
閻琢淵不由地把目光移向了暗三懷中抱著的箱子。
那箱子就是由精鐵打造的,內裡還有一個一個的坑,應該是專門鑄造來裝火藥的。
如果這東西能量產,用在戰場上,作用不敢想。
“這東西點燃之後可以甩出去嗎?”閻琢淵問。
“回去和你說。”沈妍海顧慮後麵的人,拉著閻琢淵和暗三回了巡撫府。
那些親衛都被分開安置在了不同的營隊,進不了巡撫府。
哪怕他們對此非常抗議,聲稱自己是來保護琰親王妃的。
閻琢淵不無嘲諷地看著他們說,“怎麼?覺得本王保護不了本王的王妃?還需要你們?”
幾個人不敢反駁,畢竟這裡目前是閻琢淵的地盤,灰溜溜地聽從安排被暫時編入了不同的營隊。
哪怕那五千親兵是皇帝派遣的,但裡麵不少將領都是從北境和南境退下來的,畢竟邊境戰事多,掙軍功的機會多。
而北境是閻琢淵的大本營,南境閻琢淵的聲望也不差,這也是皇帝忌憚閻琢淵的原因。
他對軍隊的掌控能力遠不如閻琢淵。
而且北境三十萬的士兵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閻琢淵真要反了他還真不一定頂的住。
畢竟這三十萬可都是實打實上過戰場的士兵,京城的巡防營大多是王侯將相的二世祖去混編製的。
所以那八個人完全惹不起閻琢淵,隻能當鵪鶉。
回到了巡撫府的後院,暗三把那箱炸藥小心翼翼地放去了庫房,單獨隔了一小間房間放置,以防出現意外炸了巡撫府。
“我們那裡有一種玩具叫作竄天猴,也叫竄天天。就是把非常小分量的炸藥綁在一根棍子上,利用燃燒時產生的氣體產生的巨大推力,把火藥推出去,在天空炸開。”沈妍海說。
“同理,我們可以研究一下怎麼把黑火藥利用推力推出去。”
沈妍海想了想,“我們那裡在很早之前有兩種東西,一種是炮車,一種是流火箭,但是需要我仔細回憶推理一下原理。”
閻琢淵點了點頭,“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