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小姐好大口氣,你的東西?”
“我母親的東西。”倪穗歲理直氣壯,“給我。”
程宴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怎麼好像他欠她的一樣?
“倪小姐,你怎麼不問我,這東西怎麼又回來了?”
“不重要,我隻要我母親的東西。”倪穗歲盯著程宴,眼裡藏著刀,還藏著一點程宴看不懂的情緒。
“倪小姐和周家三公子在一起之後,想要什麼沒有?盯著一個舊貨,多想不開?你一句話,彆說一個首飾盒,就算你想要我的店,周亦行動動手指的事兒。”
“我沒興趣要你的店,我就要我母親的首飾盒。”倪穗歲耐心要耗儘了,“到底在哪兒,你給我,我給你錢也行。”
“急什麼?”程宴笑著點了支煙,“來一根兒麼倪小姐?”
倪穗歲一驚。
她抽煙的事兒,知道的人沒幾個。
程宴怎麼會知道?
“彆那麼驚訝。”
“你還知道什麼?”倪穗歲攥拳,提氣,讓自己儘量平靜且不露怯。
“我還知道……你父親那事兒,多少有點冤枉。”程宴吐出煙霧,一副冷清的臉,此刻流露出的卻是陰翳算計。
也是了,這個圈子裡的人,除了周準、曹誠那種,實在是被慣壞的了,其他人都在算計。
“程老板有話直說。”倪穗歲沉下臉,呼吸都跟著慢了節奏。
程宴歎息,“你父親是個好人,英年早逝,挺可惜的。程家曾經和他做過一筆生意,算是有一點交情。”
倪穗歲皺眉,“程公子的意思,莫非是要幫我?”
“我確實知道一些內幕。”程宴笑得三分得意,“不過我也是商人,不會做賠本的買賣。我知道你不在乎錢,你隻想替你父親翻案。”
倪穗歲不吭聲,她在思考,程宴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如果是真的,對她來說自然是好事。
如果是假的,那程宴想從她這裡拿走的東西,她是不是給得起?
“你能給我什麼?”倪穗歲不穩對方要什麼,先衡量值不值得。
“周亦知的秘書和我哥很熟。”
“你要我保密你哥的事兒?”倪穗歲皺眉,竟然這麼簡單?
“這隻是其一。”程宴道,“我還聽說,倪小姐手裡有一塊不錯的地皮,不知道,可否願意割愛?”
倪穗歲的眉緊緊擰在一起。
周亦行當時都夠獅子大開口了,沒想到人外有人,程公子是真敢張嘴!
“程公子胃口不小。”倪穗歲輕哼,“可程家貌似不涉足地產行業,你要的,怕是沒什麼用吧?”
“倪小姐誤會。”程宴靠著椅背,“地在我們程家人手裡確實沒用,但這地一旦產生收益,價值連城。你和周三公子在一起,開發這塊地是早晚的事情。我要的也不多,收益的一半罷了。”
倪穗歲沒說話,沉默許久推開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