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都是裙子,款式偏火辣,說白了就是露得多。
“神經。”倪穗歲跟著陳立出門,憤憤不平。
“三哥不喜歡女人抽煙。”陳立笑,“嫂子以後彆鬨了啊,三哥脾氣不好,他生氣了遭罪的是你。”
“他自己也抽,半斤八兩好意思說我?”倪穗歲嘀嘀咕咕上了電梯,陳立是男人,不方便跟進去,倪穗歲自己進門換了衣服。
她選了件最保守裙子,新中式的掛脖款,露後背,但麵積不算大,還算得體。
風月場麼,都是來玩的,她穿的周武正王的也不合適。
換好了衣服,倪穗歲拉開門要出去,嚇了一跳。
周準幽靈一樣在門口盯著她。要不是這一層光線還行,她都要九地飛升了!
“你怎麼來了?”倪穗歲皺著眉,周準輕聲笑。
“你真挺怕我三叔。”
“你不是也怕嗎?”倪穗歲笑著反問一句,“這足以說明這是他的問題,不是我們的問題。”
“倪穗歲。”周準抬頭看向他,“你跟著我三叔,開心麼?”
印象裡,周準好像問過她好幾次類似的問題。
要不是她了解周準,簡直懷疑這貨要吃回頭草了。
“寧彤前幾天找我,跟我說了點事兒。”周準看向她,“我就很好奇,你跟我在一起那幾年,到底是為了什麼。”
倪穗歲沒敢貿然接話。
寧彤找過周準,那這事兒信息量太大了。
毫不誇張地說,在
給倪瑾山翻案的路上,如果有什麼絆腳石,寧彤算得上最大的一個。因為她知道的太多。
曾經倪穗歲和她無話不談,倪瑾山出事的第一年,寧彤陪伴她度過無數個暗無天日的日夜。
她失眠,暴瘦的時候,寧彤都在。
倪家的事情,她不敢說一清二楚,最起碼全程旁觀。她心裡也知道,這事兒和周家脫不開關係。
包括後來,倪穗歲跟周準依舊在戀愛的時候,寧彤還勸她這事兒和周準沒關係,讓她把心態放平。
她像是個定時炸彈,一旦引爆,威力不可估量。
“你想說什麼?”倪穗歲看向他,“周準,咱倆認識的時間不短了,我到現在都記得,我答應做你女朋友的時候,你有多高興。”
“倪穗歲。”周準抬眼,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曾經的倪穗歲在他心裡,是藝術品。
雖然脾氣不太好。
那也是脾氣不好的藝術品。
藝術品麼,可以有缺陷,但一定要有個性。所以她再怎麼作,他也能忍。
“我真的喜歡過你。”周準有幾分深情,倪穗歲輕聲笑了。
“周準,我那時候對你,也不是假的。”
“我三叔不會跟你結婚的歲歲。”周準又說,“他的母親,也就是我的祖母,會讓楊婉儀嫁進來,成為真正的三公子夫人。”
“嗯,所以呢?”倪穗歲臉上很平靜,周準一怔,感覺這話沒法接了。
“你是想讓我跟你三叔提分手,還是想讓我給楊婉儀讓位置?”倪穗歲擲地有聲,攻擊性很強,“又或者,有人跟你說了什麼,讓你來試探我的態度?這個人是誰?是楊婉儀對麼?”
周準眸色一沉,一切儘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