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時霧的臉,時霧的臉上有著些些沉鬱之色,讓她無法找到很合理的方式去詢問。
一切隻有都等到了現場之後再解決。
到達溫唐家門口,時霧將言清溪放下。
梁豫鈺早就等在這裡。
他身上穿著一件特殊的製服,屋內還有幾個零零散散分布著的穿著一樣製服的人。
他將我們帶進去。
“是這樣的,我本來有一件事想要問溫唐,來到他家,發現他坐在沙發上,雙目呆滯,整個人像是一具空殼。事實上,經過我們的調查,他失去了靈魂。
這是一件極少發生的事情,至少這是我第一次遇見,特異者為何會對普通人下手?溫唐身上是否有什麼特殊之處?這是我們尚未解決的問題。”
梁豫鈺神色凝重,他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或許是特異者針對普通人的惡性案件。
“接下來有我,你帶著其他人在院子外等著。”時霧點點頭,示意她明白了。
梁豫鈺雖有些迷惑,但依然依照指令辦事。
言清溪發現時霧的眼眶有些紅,畢竟溫唐在某種意義上也算得上是她的故人了。
友人欺瞞,一發現對方就要真正地邁入黃泉,就算不是傷心,怕是氣都要氣得眼眶發紅。
言清溪覺得她自己也快哭了,不僅僅是因為任務,還是因為一個她熟悉的生命就在她的眼前凋零,或是她與這個世界的聯係又喪失了一部分。
“時姐姐,你認為這件事有沒有可能是趙無延做的。”一室靜謐中,言清溪勉強開了口。
“是他。”時霧看起來非常冷靜,語氣帶著肯定,“雖然他的能力並非讓人靈魂消失,但他曾經配置了一種無色無味的劇毒,可以讓人在瞬息之間喪生。”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並沒有確切的證據認為是他乾的。”言清溪雖然也覺得大概率是趙無延乾的,可她不是很想接受這樣的結果。
“相信我,我知道他的性格。他像是一個飛蛾,就算知道方法不行,卻還是會孤注一擲。”時霧喃喃說。
感覺時霧快崩潰了,怎麼辦?
言清溪內心有些焦急。
“走吧,我們去找他。”時霧示意言清溪跟上,然後帶著言清溪走向郊外的目的。
杜鵑鳥在路邊的樹上發出陣陣悲啼,讓一路上言清溪與時霧之間的氛圍更加沉默。
待走到門口,言清溪看見一個身影正直直地站在譚臻頎的雕像前。他也像是一座沉默的雕像,麵對任何風雨不屈服。
言清溪對趙無延的感覺很複雜,她走到離他五米的位置就停下了。
她看見時霧走到趙無延身邊。
時霧並未如她所說的那樣直接動手走人,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和趙無延一起凝視著雕像。
“你不生氣?”趙無延的聲音響起,他的聲音特彆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