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諷刺地打量了一下,她藏在他大衣下的,潔白光裸的雙腿。
“的確,隻是它的存在感不明顯。”
路德維希挑了挑眉毛:
“我和衣櫃裡整整一排同款大衣的人沒有共同語言……我的意思是,你都不知道我的碼數,怎麼去幫我買衣服。”
夏洛克眼神像是幽深的潭水,一滴,兩滴,三滴。
——從路德維希的頭發,經過她的身體,一路下滑……下滑……
一直下滑到她的腳尖。
路德維希:“……”
李維希,把持住!
這個人,可不是酒吧裡的狩獵對象,這個人,可是倫敦第一大凶器!
麵對挑.逗一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叫做挑逗的挑.逗,該做什麼表情?
媽媽,這真是太難了……
夏洛克在完全不自知的情況下挑.逗了路德維希之後,就像是平時分析案情那樣,平靜地說:
“八十六,六十四,九十。”
路德維希喝了一口紅酒,覺得完全不能體會‘皇家極品赤霞珠\\\'的美妙——她寧願去喝二鍋頭。
“這些數字……什麼意思?”
站在一邊一直插不上話的總經理,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一個拍馬屁的機會,於是抓緊機會說:
“應該是小姐的身材指數吧!連胸圍,腰圍和臀圍這樣的細節都如此清楚,福爾摩斯先生對您真是太用心了,你們的愛情令人羨……哦天哪!”
“噗——”
路德維希一下子沒把持住,一口酒噴在了夏洛克麵前。
她覺得,她今天一直在準備受驚嚇,和正在受驚嚇的狀態裡切換。
簡直不能忍。
夏洛克坐在椅子上,敏捷地向後一滑,準確躲過了所有酒紅色的水滴:
“你打算攻擊我嗎?”
路德維希擺擺手,拿起餐巾捂住嘴,另一隻手麻利地從餐廳經理胸前西裝口袋裡抽出他的手帕,擦了擦桌子。
經理不愧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餐廳服務人員,十分鎮定地指揮服務生換了一條桌布。
他接過路德維希擦桌子擦到一半的手帕:
“這種小事情交給我們就好,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請不要讓這樣的小插曲打攪了您用餐的愉快心情。”
他熟練地微笑著:
“如果您用餐不能儘興,福爾摩斯先生也會因為心疼您,而食之無味的。”
路德維希:“……”
現在沒有酒給她噴,她可以噴口水嗎?她可以噴他一臉大姨媽嗎?
……誰來告訴她,這個顯而易見是剛剛上任的不著調的總經理到底在說些什麼?
她特麼一點都不愉快啊!被福爾摩斯先生和總經理的連環嚇,什麼胃口都被嚇回去了。
為什麼今天她聽到的每一句都不在她理解範圍之內?
劇情君,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