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主角受的炮灰前夫15(2 / 2)

陸陽扶著蕭宿往診療室走,氣氛很是沉凝。

等到覺得席言看不到了,蕭宿忽然開口問道:“你不高興?”

陸陽一愣,還沒說話,就見蕭宿轉過頭來看著他,下巴微抬,神情倨傲,“他是我的丈夫,你有什麼資格不高興?”

好像丈夫這個詞是種莫大的榮耀,他的臉上顯現出自少年意氣風發時期後便罕見的得意。

“阿陽,”他嘴角上揚,輕聲說道:“這段時間,謝謝你幫我照顧我的丈夫了。”

他刻意在“我的”兩個字上加重語氣,陸陽的手忽的攥緊,又聽見他說以後不需要陸陽再送席言回家,因為他會親自開車接送;以後不需要他在廚房打下手,因為不會的蕭宿都可以學。

蕭宿說了很多,仿佛要從陸陽手裡接管席言的人生,陸陽忍著怒氣,心底的嫉妒在發芽。

他知道這樣不對,但情感和理智在打架,打得他腦子裡安靜不下來,轉著各種或陰暗或理性的想法。

他並不伶牙俐齒,說不出什麼太有攻擊性的話,憋了半天,也隻憋出一句,“你覺得等他見到你這副樣子,還會喜歡嗎?”

蕭宿眼皮一跳,反問道:“他有多喜歡我,你不知道?”

這話說出來,其實連他自己都不自信,隻是當著陸陽的麵,他不能有絲毫露怯。

陸陽不說話了,蕭宿便自覺自己戰勝了對方,一臉誌得意滿。

“弟弟,該是你的才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永遠都彆想著搶。”

不管是蕭家繼承人的位置,還是席言,都是如此。

陸陽眼神陰鬱,某個念頭再次占了上風。

校醫室麵積挺大,分成幾個區域,席言找到了醫生,讓他去診療室,自己卻並沒有回去。

他側眼看去,許然正躺在靠窗的那張病床上。

窗外陽光正好,柔和的光線正照在他蒼白到有些透明的側臉上,窗簾是淡藍色,風吹簾動,一副安謐景象。

聽見腳步聲,許然睫毛微顫,慢慢睜開了眼睛。

看見站在麵前的男人時,他還恍惚覺得自己在做一場美夢,下意識的露出了笑容。

“席老師,你來看我了?”

男人站了一會兒,從許然的角度看去,他臉上的表情有些過於冷漠。

不過很快,他眼中的冷意便如冰霜化去,“嗯,你生病了?”

許然臉色赧然。

他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去上課,沒日沒夜的打工,最多的時候一天打六份工,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其實早在前幾天,他就覺得身體有些不對勁了,老是頭暈,有時候站著站著就眼前發黑。

一起打工的人也勸他要好好休息,但是許然還是拒絕了,撐著身體趕往下一個打工的地點。

終於在今天支撐不住,倒在了學校裡,被人看到送進了校醫室,輸了幾瓶葡萄糖後,他緩了過來。

“席老師。”他腦子還不太清醒,仍覺得自己在夢裡。

夢會放大一個人的欲/望,然而許然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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