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煙他們察覺到柳杉水想要靠近小木屋,連忙拉住了她。
“我們可以趁著老人不在偷偷溜進去。”柳杉水支了個損招。
嶽煙:“算了吧,要是被發現他會罵人的。”
柳杉水:“偷偷地看一眼,就一眼。”
嶽煙拗不過她,幾人從外麵給她望風,柳杉水小跑著從門縫裡想看看裡麵有沒有人,若能發現他態度古怪的線索那就更好了。
小木屋的窗戶是用破布縫起來的,所以她隻能從門縫裡一探究竟。
小木屋裡的設施很簡單,都有些臟舊,對麵是一張已經成了雜物架的桌子。
她從裡麵看到了守墓老人,嚇得她趕緊挪開了眼睛。
“裡麵有人。”柳杉水用口型對他們幾人說。
她再一次地從門縫裡望了過去,發現守墓老人是躺在床上的,而且睡得正香,從門外隱隱約約還能聽到打鼾聲。
原來是虛驚一場。
柳杉水鬆了口氣,剛想招呼他們說可以偷偷地溜過去,可話到了嘴邊,嶽煙製止了她。
“哎呀,不經過彆人允許就闖入個人工作地點是不禮貌的。”嶽煙說,“先讓村長給他打個招呼我們再來,怎麼說還是先照顧一下修士在民間的形象吧。”
柳杉水:“……”
柳杉水:“行,我們下山。”
仙童山的山路幾乎沒有分叉的小路,他們上過一次山,下山時山路走得熟練了很多。
仙童山原名神廟山,會不會就是因為那座供了諸多神像的破廟而得名?
“仙童”代替了“神仙”的位置,乍一聽還挺人文主義的。
陽光正好,清風徐徐,柳杉水一步一步地下著山,走到了一處坡度較陡的台階前。
柳杉水突然想到了什麼,站在那裡不動了。
台階下的幾人疑惑,嶽煙問她:“你恐高?”
嶽煙和玉錦向柳杉水伸出手,想要扶她一下。
也對,天明明這麼亮了,守墓老人為什麼還沒有起床,周圍沒有蟬鳴,沒有飛鳥,隻留一片靜寂。
其實這她應該早就發現了的,最反常的其實就是她的生理狀況,柳杉水不是沒有作息混亂的時候,但睡的時間夠足,起床還這麼累也是頭一回。
在她意識到不對勁的那一瞬間,眨眼的工夫,周圍的景色立刻發生了改變。
整個天空都變得黑漆漆的,月亮高懸,蟬鳴蛙叫,此時分明是黑夜。
先前嶽煙與玉錦的位置也被兩個渾身是血的人影代替,那人影披散著頭發,看不清臉孔,身體姿勢一致,都是伸著手作要扶她下山的樣子。
但柳杉水能感覺到眼前兩個人影的能力不強,頂多是能夠製造幻覺的程度,它們就連她已經看破了他們製造的幻境也察覺不出來,還傻傻地偽裝做她的兩位友人。
至於她的大師兄這還是原先那副樣子,看來他也是被兩個人影用創造的幻覺騙下了山。
柳杉水決定先靜觀其變,看看它們要把她帶到哪裡去,剛好趁這個機會調查明白那些失蹤的修士是不是都被它們騙了過去。
她假裝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