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暗流(1 / 2)

禍世 在下本無良 7058 字 2024-06-21

《禍世》全本免費閱讀

所以說,人流年不利的時候真是出門都會被豬撞!

上邪還沒跨出戊戌宮的門,就莫名其妙地撞上了顧輕,然後嘛……

顧輕終於對自家倒黴弟弟下手了,說什麼多留幾日,等煉丹房煉出更好的仙丹,再一並帶走,但扣留她做什麼?

“太上吩咐過,戊戌宮內您可以自由出入,但絕不可踏出宮門半步。”

她嘴角抽搐地瞧著屋外裡三層外三層的持劍仙士,“此話當真?”

仙士恭敬道:“太上之諭,怎會有假?”

“我要去地牢。”

上邪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燦爛笑容,既然走不掉,那就搞事情。

半柱香後,她悠哉走到地牢時,身後跟了二十多名上等仙士,說是重兵看守也不為過。

這前腳剛邁入地牢,就聽到一陣鬨哄哄的聲音,一名男子清亮的嗓音在空曠的甬道裡回蕩。

“今日我便給諸位講講,南荒邪帝與戊戌太上那段禁忌不可說的曠世虐戀!”

上邪聞此言時,整個人一踉蹌,險些一頭撞在牆上。

緊接著,就聽到有人質疑道:“你胡說什麼呢?邪帝與太上可是兩個大男人,哪兒來的曠世虐戀?”

施仇躺在那張鋪滿稻草的硬板床上,翹著二郎腿,笑道:“所以才是禁忌不可說啊!想當年,聞名仙界四公子中紅衣少年可是居首位,其風姿可謂冠絕古今,其容貌可令天地生妒,那是真正的天上人間第一人。顧輕那冰疙瘩雖然一開始對她百般不待見,但最後是實打實地動了凡心,互生情愫,暗通款曲!”

原本看守地牢的戊戌宮弟子不知為何都湊到了施仇的牢房門口,一個個興致勃勃地聽著。

隔壁牢中的長思氣得臉都紅了,恨不得把鐵欄啃了,“荒唐,天下何人不知邪帝與太上是正邪兩端、不死不休的兩人?”

施仇眼眸漸深,如淵似海,調侃道:“所以才讓你們少看那些瞎編亂造的仙門正史,你們年紀尚輕,閱曆還淺,自然不知這世上有一種愛而不得的痛苦,更不知他兩人相識百年間,走過多少坎坷,經曆過多少場生死?凡人一朝生死便可托付終身,他們生死與共豈止百年。”

另一側牢房的長亭聽得整個人都蒙了,“你的意思是說……說兩個大男人日久生情?”

上邪簡直一口老血頂到嗓子眼!

施仇從乾坤袖中掏出一本書,甩到長思憤憤不平的臉上,“多看看野史,妥妥的真相,不然我給你們講也行,就從上邪偷看顧輕沐浴,色/欲/熏心,扒了人家褲子,開始講起可好?”

眾人正聽到起勁,突然莫名背脊發涼,一回頭才發現身後竟悄無聲息地站了個臉黑如鍋底的人。

施仇也不講了,笑意盎然地瞧著滿臉陰森森的上邪,“你若是再用點力,怕是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隨行的仙士立即將玩忽職守的弟子訓斥了一頓,讓他們出去領罰。

長亭走到鐵欄邊,儒雅的聲音摻了絲探究,“南姑娘似乎對戊戌宮的地牢情有獨鐘,竟又來了。”

上邪沒好氣道:“你們呢?事情不是澄清了嗎?怎麼還待在牢裡?”

她那張嘴向來能準確無誤戳人痛處。

長亭麵色尷尬地低下頭,慚愧道:“父親說雖然放走鯤並未我等本意,但被奸人利用而不自知,鑄下大錯,理應該罰,便讓我等在牢中多待幾日。”

上邪不禁腦殼疼,自家那位師兄不僅迂腐,還心大。

一旁的長思自接過那本仙門野史,雖然麵上不屑,但還是忍不住翻閱了起來,正看得入神,被上邪一把奪過,教訓道:“小孩子家家的彆總看這些內容不良的東西。”

長思隔著欄杆,伸手去夠,氣急敗壞道:“你還我!”

施仇又從乾坤袖中掏出了兩本,扔給了長亭和長思一人一本,“隨便看,應有儘有。”

上邪臉色黑得都快發紫了,目光掃過施仇牢中桌上一瓶瓶的上等仙丹,“看來你在這地牢裡待得挺滋潤。”

施仇一抹痞氣的斜笑,“托戊戌太上的洪福。”

長思極為寶貝手裡的書,好死不死地插嘴道:“你們兩個認識?”

誰知兩人皆是瞬間炸毛,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目光一寒,異口同聲道:“不認識。”

長思:“……”

長亭:“……”

確實不像是認識,倒像是有深仇大恨。

言語間,一股迷香以施仇為中心在牢房迅速蔓延開,長思、長亭以及守在地牢外的仙士也皆被撂倒。

唯有上邪不動神色地站在原地,褪去平日裡吊兒郎當的模樣,眸中一抹認真,“他們說我身死之後,師尊的遺體是你安葬的,葬在何處?”

施仇不答反問,“真是稀奇,見了我不逃了?”

上邪白了他一眼,倒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我就算瞞過天下人,也未必瞞得過你的鼻子。”

邪帝這人正經了不到片刻,便手欠地從地上摸了一泥,糊在了長思那臭小子臉上,然後泥爪子正朝長亭蠢蠢欲動,但看在他那張和南柏舟七分相似的臉上,終究罷了手。

施仇動了動鼻子,從草堆床上坐起,俊美的臉上浮現出少有的認真,蹙眉道:“你身上有容習仁的味道,你見過他了?”

上邪眼角抽了抽,“……”

能不能彆哪壺不開提哪壺!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