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什麼?聽不清楚,我這裡信號差,麻煩再說一遍。”胡楊對著電話大聲道。
相對其他的那些民間歌手、音樂學院剛剛畢業的、其他的音樂人,在藏區支教十年的胡楊更具有話題性和正能量,而且通過調查,他在十幾年前就已經被很多媒體報道過。
以粵省高考狀元的成績,拒絕了水木、京城兩所名校,選擇了華國中央音樂學院。
大學期間就成了個小有名氣的作詞作曲人,並沒有泯然眾人。
本以為胡楊會這麼走下去,結果忽然消失在眾人眼前,前往藏區支教去了。
十年過後,他參加《華國新歌聲》直播海選,而且在所有參賽者中,表現的也是最好的那一批。
實力和話題性,讓胡楊比賽的視頻出現了首頁。
這對於他後續比賽的晉級會有很大的幫助。
“小艾,快點打開。”宋文雅催促道。
荒涼的戈壁灘是視頻的背景,而且後期剪輯人員還用文字提示他在何方。
有些悲傷的伴奏從擴音器傳出來,營造出哀傷的環境。
他用歌聲在訴說著一個故事,孤獨的在雪山高原上靜靜的等待著愛人的歸來,最終隻看到孤雁帶著哀鳴回來。
宋文雅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淚水不由自主的落下。
“小雅,你怎麼了?彆哭。”作為宿舍年紀最大的陳香梅摟著宋文雅問道。
“難道是因為你姐夫唱的這首歌嗎?”小艾小心翼翼問道。
能夠考上水木大學的人,情商或許會第一點,但智商絕對不差。
念頭一轉就差不多明白是什麼原因了。
她坐在椅子上,聽著電腦傳出的歌聲,將她姐姐和胡楊的事緩緩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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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的夜,讓人感覺在這裡離天更加近。
胡楊裹了下衣裳,躺在屋頂上,望著璀璨的星空,那星光閃閃的銀河,神秘而深邃。
這個習慣是妻子培養出來的。
可惜現在隻剩下他一人孤零零的躺在這裡。
胡楊拿出一個有些破舊的陶塤,動作輕柔的放在嘴邊。
有些哀傷的陶塤聲在雪域高原上悠然的飄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