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應她。
屋子裡一片亂糟糟的,看起來很久沒有清理過了,而且空氣裡還彌漫著一股很難聞的味道。
隱隱約約的,霍軟軟聽到了臥室裡傳來了動靜。
她小心的避過雜物,走到了臥室門口,離得越近,那動靜也就越清晰。
“砰——”
“砰——”
“砰——”
這似乎是一下又一下的與地板的撞擊聲,力氣很大,也就越讓人感到心慌。
臥室的門沒有鎖,輕輕一推就打開了,接著,便是血腥味撲麵而來。
一個男人穿著鬆鬆垮垮的衣服,渾身染血,他仿佛是入了魔一般,手中的刀不斷的用力往下,每一下都會噴出紅色的鮮血,他不斷的機械性的重複這一個動作,終於,一個東西滾落了下來。
霍之遠扔掉了刀,他抱起地上的頭顱,癡狂的笑著,對懷裡的頭顱溫情的說著:“這樣我就能把你藏起來了,你隻屬於我一個人,沒有人能搶走,沒有人……”
那個殺人魔……是她的哥哥?
霍軟軟渾身發抖,她慢慢的抬起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眼前血腥恐怖的一幕不斷的刺激著她的眼球,像是一場不會醒的噩夢。
霍之遠懷裡的頭顱突然朝著門口的方向睜開了眼,露出了一抹豔麗的笑容,眼尾處的淚痣隨著笑意輕動,他說:“救我呀。”
霍軟軟崩潰大叫:“啊——!”
手機上的時間跳到了晚上九點。
白瑤收拾完了東西,傅淮還沒有回來,她伸了個懶腰,無奈的走出門去找人。
真奇怪,樓道裡的玻璃居然碎了,到時候得和物業說一聲。
白瑤剛出了公寓樓,便聞到了空氣裡飄來一股燒焦的味道,順著味道走過去,她見到了身形挺拔的少年。
他那頭白發鬆軟,眼眸彎起,精致漂亮的側顏上溢滿了愉悅,盯著地上的火焰,他哼著歌,猶如是在等一場燒烤大餐。
白瑤趕緊跑過去,“你在乾什麼呢!”
傅淮眼角彎彎的看著白瑤,牽著她的手,嘻嘻笑道:“我在燒垃圾呀。”
“燒垃圾有燒垃圾的人處理!你這樣弄出火災怎麼辦!”
果然,物業的大爺跑了過來,“你們在做什麼!!!”
白瑤不得不趕緊向人道歉,恰好火裡的東西燒完了,火也慢慢的熄滅,白瑤又交了筆給清潔人員的辛苦費,急忙拉著傅淮往樓裡走。
進了屋子,她還很生氣,“你還小嗎?這麼大年紀了還在玩火!”
傅淮被罵了也是在笑,他懶懶的靠在她的身上,貪戀的磨蹭,不知滿足的吸著她身上的味道,“瑤瑤,我想和你做。”
白瑤費力的推開他,又瞄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換衣服了?”
傅淮穿著花襯衣,黑色寬鬆的短褲,腳上一雙人字拖,說他是去海邊度假回來的都有人信。
他彎著腰去親她,笑聲輕快,嘴裡還是念叨著那一句話,“瑤瑤,我們做吧。”
他哼哼著,“想要,瑤瑤,我想要你……給我呀。”
含住她的唇瓣,他興奮的渾身都在顫抖,“來疼愛我,狠狠的疼愛我……如果是你的話,即使把我吃掉也是沒關係的哦。”
白瑤被他纏得厲害,把他推開,他又很快湊了過來。
這家夥怎麼出去一趟,又變得更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