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那走路的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是斯耐安過來了,她過來能起什麼作用呢?隻是起一個活躍氣氛的作用罷了。</p>
而起源正是那個用來活躍氣氛的道具。</p>
崩——崩——</p>
鞭子被拉緊的聲音在起源耳邊回響著,眼睛的餘光看著那昏厥的統帥不禁咽了一口唾沫。</p>
心裡也隻不覺得發抖著,仿佛下一秒就會遭到非人的折磨。</p>
湊近耳旁的熱氣吹到起源耳旁,讓起源汗毛倒立,那不停顫抖的全身也停下了動作。</p>
“呼——你這演戲演的也太真了吧?!還有弗蘭納,那是真的睡著了!”</p>
起源站起身來,看著周圍的場景,不禁獨自一歎,雖然說現在的斯耐安處於演戲狀態,可那半紅半黃的頭發訴說著這個事情並不簡單。</p>
斯耐安也太入戲了,本以為他會把。遊戲的氣焰統統撒在統帥身上,可沒想到連自己也不放過!</p>
在她心裡說了好幾句關心的話,才讓她動心。</p>
要不是起源將這些事情的前因後果從頭在她心裡說過,說不定這假戲還能真做呢。</p>
又或許比這還要更慘些,那部分報酬也就是地窖中的酒水了。</p>
雖然說那些酒水可能活不到兩天,但總歸能把命給保住吧。</p>
現在隻能,等待統帥的醒來了,這一路上可真是苦了統帥,當了替罪羊不說,還被搞到昏厥了。</p>
那兩股大山都撅到天上了!估計那個地方應該都是紅彤彤的,似乎沒有一處白嫩的地方了。</p>
起源看著手上那青一塊紫一塊的地方,呼出一口氣。</p>
氣體本身無色,可卻能將身體的每一處都能恢複如初。</p>
現如今的起源可謂是沒有一處傷痕,隻不過另一個人,那就另當彆論。</p>
生活著各處筋骨,看著雙手叉腰的斯耐安清淡一笑,便抱著弗蘭納上了樓梯,去往那個白房。</p>
斯耐安看著周圍。那淩亂的房間不禁歎息一聲。</p>
“唉,又得我來收拾這場爛攤子了。”</p>
看著掀翻的桌子,雜亂的地毯,以及那有一點點血痕……</p>
不過在斯耐安剛到的保姆機器人來說,這些可謂是簡單明了的清理完畢了。</p>
看著那人形保姆機器人笑了笑,拍了拍那惜白的肩膀讚歎了一聲。</p>
“乾的好樣的!順便再把這個大廢物丟到白房間裡。”</p>
“收到,感謝主人。”</p>
看著這個機器人一把抱住統帥,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樓梯,也去往了那個白房間。</p>
看了這一幕富安娜隻是笑了笑,便一了而過。</p>
那些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p>
明天說不定還能大賣一場呢。</p>
也得多虧起源幫我恢複了一下酒窖,裡麵的一些水還摻雜著我的腳氣呢。</p>
“真的嗎?斯耐安!”白房間內傳出來一道聲音,那是起源的聲音。</p>
斯耐安看向那邊。稍微思考了一下,也隻能大聲回複“真的,那又怎麼樣?難道你喝了嗎?”</p>
得到的回複卻是否定的。</p>
“沒有,隻是統帥喝了一下而已。”</p>
噗呲——</p>
斯耐安頓時笑岔氣了,那些水還真的被人喝了!統帥可真是太慘了!</p>
現如今斯耐安的頭發已儘數染黃,沒了那鮮紅的色澤,這意味著斯耐安已經脫離了那段力量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