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把他打暈嗎?"
"為了生存,我們必須這麼做,難道你能安心讓他待在這裡?"
真是冤家路窄,我恨得咬牙切齒,這一次,老子終於可以反擊了。
嘿嘿,連藤蔓都預備好了?好得很!
今日老子定要讓你們見識一下!
“可有人在?”她回身向著棚內喊了一聲,門扉透出的微光中,我瞥見她手中緊握的砍刀,刀刃熠熠生輝,寒氣逼人。
“不對勁,我真的聽見了聲響。”
我悄然立於石旁,悄然貼近門口,內部跳躍的火光仿佛在對我召喚,誘惑著我入內取暖。
“如今隻剩咱倆,你能否大膽一些?”
“真是他娘的冷。”我暗自咒罵,豎耳傾聽棚內的動靜。
這棚屋搭建在海灘邊的亂石叢中,我費儘心思尋得兩塊傾斜的巨石作為依托,內部形成三角空間,頂部鋪設厚實的樹枝與落葉,足以抵擋普通風雨,堪稱當前最佳棲身之所。
“太氣人了!咱們辛苦一天都沒能把火生起來,那個混蛋家夥被我們奪了打火機,卻還能燃起篝火,真是氣煞我也!”
棚內身影再次晃動,相隔二十多米,我放下手中的扇貝,悄然摸向棚屋一側。
“哪有人?你彆疑神疑鬼,老實待著。”
“子晴,我肚子餓得不行,要不咱們先歇息,如此傾盆大雨,他估計不會回來了。”
“嗯,隻能先把他打暈再綁起來,沒彆的法子。”
“啊!”
“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太過了?搶了他的衣物和工具,還想打他。”
隻聽見襯衫女子冷漠的聲音響起“你小聲點兒,那個惡心男不知所蹤,這麼大的雨他肯定還會回來,你給我藏好了。”
“如果不是他,難道是鬼怪不成?嚶嚶,子晴你彆嚇唬我嘛。”
“楊姐……”我看向她的麵龐,不知是因處境緊急而引發的悸動,還是她散發出的魅力讓我感到全身如同觸電一般,這種感覺雖令人心潮澎湃,卻也容易使人喪失理智。
隻聽一個聲音焦急地說“子晴,火堆淋濕了,你快來想想辦法。”
我冷笑一聲,貼近岩石,撿起一顆石子朝對麵的岩壁擲去。
聞此情景,我心中竊喜,原來這兩個女子搶了我的鍋和火源,卻連火都生不起來。
我沒有立刻闖入,畢竟那穿襯衫的女人手中還握有刀具,若發生衝突,不慎被割傷可就不值當了。
暴雨之中,我們緊緊貼身站立。
“夠了夠了,真夠煩人的。”襯衫女子滿臉厭煩,手持砍刀走出棚屋,為了防止雨水淋濕,她將刀頂在頭頂,一步步向前挪動。
心跳加速,我緩緩移至其身後,冷冷地注視著她,輕輕地伸出一隻手。
趁其不備,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則抓住她持刀手腕,準確按壓在她的脈門上,猛然用力,她手腕一鬆,刀瞬間從手中滑落至麵前。
她嗚咽出聲,我另一隻手繞至她的腰間,施展一招懷中抱月,徹底將她控製在懷裡。
勝負已定,此刻正是收網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