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臭痞子彆猴急。”徐菲琳手持餐刀走出棚屋,一腳踢向我。
“徐菲琳,你個混蛋!”我猝不及防地被踹翻在地,還未及反擊,一把餐刀便貼緊了我的要害部位。
“你若再敢辱罵,我便讓你從此成為宮廷侍衛。”徐菲琳狡黠地在我的敏感區域繞著刀刃畫了個圈,讓我瞬間驚恐得寒毛直豎。
“不敢不敢,求您趕緊放了我,我現在憋得要命。”在這束縛之下,我隻能選擇暫且低頭。
“哎呀,真要憋壞了?罷了罷了,反正你留著那玩意兒也是白占地方。”徐菲琳簡直是個小惡魔,看到我這般窘態,竟還以此取樂。
我被她整治得毫無招架之力,楊姐也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菲琳,你就快給他鬆綁吧,真要是憋壞了,你可得照顧他一輩子。”
“什麼?照顧一輩子?哪有這種好事!”徐菲琳聞此言,立刻麻利地割斷了捆綁我的藤蔓。
解脫束縛,我立刻疾步狂奔,躲到一個無人之處暢快淋漓地解決了內急。
正如所料,王子晴確實已離開,那把水果刀和打火機正是楊姐贈予她的,離彆之際,楊姐還千叮嚀萬囑咐,若是遇到困難務必立刻返回。
在我看來,她想找尋男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首要難題便是在遇見男友之前如何自保。
暫且不論那位姓王的,因其身邊有多名保鏢,遇事後極有可能逃至此地,毋需過分憂慮。單說王子晴,一個弱女子要在這樣的環境中獨立生存,縱使擁有完備的生存工具,恐怕也力有未逮。
何苦呢?
難道是擔心我?
據楊姐所述,昨夜她們準備休息時,王子晴提出將我捆綁,這樣她才能安心入睡,因此天亮後她們送走王子晴時,卻將可憐又無助的我遺忘在此,並且至今未曾向我道歉。
雨後的沙灘仍帶著潮濕,陽光炙烤下,表麵沙粒迅速蒸發變乾。我從棚內取出柴火晾曬,用幾塊石頭壘砌起一個簡易的灶台,以便燒水煮食。
徐菲琳和楊姐則在一旁悠然地曬著太陽,觀摩著我忙碌的身影,此刻的我仿佛化身成服侍地主婆的長工。
鍋中盛著的是楊姐和徐菲琳拾來的貝殼與些許小蝦,她們都渴望享用熱騰騰的煮食,同時口渴難耐。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一夜滴水未進,我也極度口渴,看樣子隻能去那個泉水處取些水來。
“你們自己小心,我很快就會回來。”臨行前,我緊握著手中的刀具,告誡她們留在原地勿要亂動。
楊姐起身,將她的外套披在我身上,關切的眼神滿載溫情“你也千萬小心,那裡可是野獸出沒之地。”
“無賴家夥,你最好快點回來,我都餓得不行了……”徐菲琳原本硬氣地不願說出關心之詞,突然間卻頓了頓,噘起了驕傲的小嘴“好吧,姑且也關心你一下,畢竟你辛苦勞作。”
她忽地站立起來,將鍋中的食物倒出,將空鍋塞入我手中,拍拍我的肩頭“加油,我們在原地等你回來一起用餐。”
我內心深處陡然激起漣漪,這畫麵是多麼溫情脈脈,隻是有一處讓我實在無法苟同——何來等我回家吃飯之說?分明是要我回家下廚!
道路已了然於胸,我疾步走向泉邊,就在這時,林中一陣騷亂,一陣沉悶而又尖銳的聲響傳入耳中,那聲音猶如猛獸噬咬獵物時的咆哮。
聲音源自泉的右側,我伏低身子傾聽那方的動靜。
約莫兩分鐘後,我悄然站起,緊握住手中的刀具,小心翼翼地向前探查。繞過幾株大樹後,我朝前方望去,眼前的景象令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充滿了懊悔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