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暗自叫苦。
“還摸!”徐菲琳大叫一聲,一手擰住了我的胳膊,我痛得嘶吼起來“你這是恩將仇報啊!”
“誰讓你老是亂摸,哼,臭蚊子乘機揩我油。”
“誰讓你非要跟來的,難道不是想製造機會嗎?”我心中有愧,鬆開手後便加快步伐前行。
“誰稀罕你的機會?看見你就心煩,既輕浮又粗野。”
“彼此彼此,除了身材傲人、纖腰長腿外,你也乏善可陳。”
徐菲琳遇到鬥嘴這種事情,簡直像遇見了甘甜的清泉,頓時精神煥發。
不錯,這一路上有了她的陪伴,確實增添了不少樂趣。
“臭蚊子,你到底在找什麼?”徐菲琳按捺不住好奇心“看你神神秘秘的,該不會真的有什麼法子吧?”
我回應道“不是早告訴你了嗎?我自有辦法,你卻總是不信,非要跟我打賭。”
徐菲琳嗤笑一聲“你就吹吧,我壓根不信,除非你說出是什麼辦法。”
“等到了地方自然就知道了,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我回過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在空中輕輕搖曳。
徐菲琳滿不在乎“本姑娘從不後悔,不就是那件事嘛,反正你早晚也是個‘淨身’的命,來呀,誰怕誰?”
“嘁!”毅哥可不喜歡硬來,品味沒那麼重口。
下山後,我們朝著山穀行進,沿著山穀中的小溪預計還需一個小時才能抵達目的地,但返程可以沿著山穀直行,路程會大大縮短。
山穀中,沿溪可見各類動物,那些生活在底層的小家夥暫且不論,時不時能看到樹叢間飛躍的猿猴,以及翱翔於天際捕食的猛禽。
徐菲琳膽子真夠大的,我愣是一點沒看出她有半點懼意。反而是我,時刻提防著那些毒物,有我在前引路,她自然無需擔憂。
此處遠非她想象中的世外桃源,好幾次她險些捅婁子。
在驅趕了兩隻猴子之後,她又興致勃勃地朝一棵大樹走去,指向枝頭喊道“臭蚊子,快瞧,有蜜蜂,快把它打下來,我要嘗嘗蜂蜜。”
我正在小心翼翼地繞過一處隆起的蟻窩,聞聽此言,頓感不妙,抬頭一看,徐菲琳竟撿起一塊石頭扔向了蜂群。
哎呀我去!
這下糟了,眼看……還好……幸好沒砸中。
石頭落地的一刹那,我趕緊把徐菲琳拽到一邊“姑奶奶,你這是想讓我送命不成?那是馬蜂,一旦被蜇你就得趴下,能不能彆再惹麻煩了?”
徐菲琳一臉無辜委屈“你又吼我……嚶嚶嚶……”
“彆哭!繼續趕路。”我實在是忍無可忍,為了不再讓她離我一米開外惹是生非,我果斷地抓住了她的手。
“又占我便宜……”徐菲琳剛要嘟囔,我轉頭給她一個嚴厲的眼神,她這才安靜下來,不再掙紮。
“好了好了,不就是想牽我的手嘛,給你牽就是了,但你也用不著那麼用力啊,都把我捏疼了。”
“輕點兒?輕點兒怕你跑掉。”我不悅地回應。
牽著她的手,我們繼續趕路,然而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吱吱兩聲怪叫,我回頭一看,隻見一隻灰毛猴子躍上了馬蜂所在的樹,手持一根木棍,拚命地抓撓著頭部。
那隻猴子果真是被徐菲琳驚走的,實則並未遠遁,看其意圖,像是打算……向我們複仇?
糟了。
它謹慎地步步逼近,手中木棍悄然接近馬蜂窩,我們隻能仰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它,一秒,兩秒過去。
噌——
馬蜂窩應聲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