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行雲流水,未見絲毫不妥。
花汐瞪大了眼,眸中猩紅迅速散去。
她慌亂又驚恐的捂住嘴向後退了一步,鹿兒似濕漉漉的黑眸盯著封袀,他!
他他他怎麼又強吻啊?!
封袀和她四目相對,鬆了口氣。
見她一副被欺負了的小模樣,封袀又忍不住抬手摸了一把少女滑嫩的小臉兒,湊在她耳邊低聲道:
“老子可是男人,是來保護你的,你這個小朋友是不是搞反了呀?嗯?”
花汐呆呆愣愣的抬頭,額前幾縷碎發柔軟。
他撓撓她的下巴,低聲笑道:“你乖乖的,袀爺疼你啊。”
“袀爺一輩子疼你。”
一輩子。
黃昏霞光四溢,滿城鋪錦。
眼前的少年邪肆放浪,他彎唇散漫一笑,驚豔了整個黃昏的光。
花汐眼睫微顫。
她想,在今年的盛夏,她碰到了一個人。
少年比盛夏還要熱烈,比太陽更加耀眼。
她喜歡到無以複加。
她真的想不管不顧的走近他,卻又怕真的走近他。
花汐適時低頭向後退了一步,封袀剛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而國子監其他被這突如來的變故驚呆的人,此時此刻回過神來看見封小侯爺受傷,一個個差點兒瘋了。
方才被封袀一拳轟下擂台的拓跋尤裡身邊站著一個正拿著弓的莽漢。
弓箭的方向正好對著封袀。
他瞧見自己射傷了封袀,有些得意,帶著點要邀功性質的對著拓跋尤裡行了一個冉軒特有的禮節道:
“太子殿下!古參替您報仇了!”
對壘時他就看封袀不順眼了,方才看著他一臉囂張的作為獲勝者站在擂台上,便更加忍不住對封袀動了手。
古參本以為太子殿下會嘉獎自己。
卻沒成想反應過來的拓跋尤裡紅著眼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我操你媽!!你特麼射誰不好啊射封袀!!”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誰啊!啊?”
“你就算弄死這大齊的太子老子都懶得和你計較,可你他媽是傻逼麼你射封袀?!”
拓跋尤裡暴跳如雷,又是一拳不留餘地的捶到古參胸口上。
這邊國子監的監生已經找來了祭酒。
眾多監生將冉軒國的來使們圍困起來,一個個麵上憤怒至極。
敢暗殺他們封小侯爺?
皇帝老兒都沒這麼大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