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看了兩眼,其實更像是內亂,漢軍且在休整,要能早來他就直接帶大軍把這片地方從上到下擼一遍,要黃帝信物和許白眉項上人頭信手拈來,離了遠了看不清楚,多半不是漢軍,但能讓水更渾濁,事情更大,他樂見其成,所謂渾水摸魚。
“漢軍,自裁,嗬嗬,老夫要將汝抽筋扒骨,煉成油燈。”
公羊和握拳,戾氣徒增,什麼司馬昭,什麼上仙許白眉,廢物。
紫金之巔,月圓之夜下半夜,最後一場大戲,是風伯,對德繆哥。
拳對拳,掌對掌,交手數合,見招拆招,快出殘影,拳風呼嘯,連清冷的月暈,也在這交手中被揉碎。
李衍一改路數,腳步迅猛簡練,出拳又凶又快,路線詭異,無不是擦著公羊和的要害而過,在幾寸後拳風呼嘯,看得人鼻尖直冒汗。
忽地拉開兩步,小腿抬起,筆直往上一變一折,爆發出恐怖的速度,青色虛影閃過,風吹迷人眼,這狠辣的一腳被攔截,李衍心中微沉,借力躍起又是暴烈的膝撞,被公羊和先行一步,狠狠背摔到屋瓦上,李衍五臟六腑翻湧,一口血本要吐出但見拳頭帶著大風直刺而來,速度快極,狠勁上來將血壓了下去,倉促舉手抵擋。
紫金之巔被鑿出一個大洞,李衍不偏不倚剛剛好落到皇帝的龍椅上,磚瓦木梁等落下來,滿頭都是塵,曹奐此刻不在,想必這些日子無人坐它,今夜迎來一位落魄皇帝。
李衍抹了嘴角滲出來的血,公羊和隨之躍下,李衍看得分明,他背後的王座才缺失一角,【虛假的王座】免疫3
次來自某一目標的傷害,方才被摔的一下明顯不計入其中。
風伯浮現在公羊和身後,壯碩無比頭插鳥羽渾身赤裸,竟然轉頭望向身後的王座,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勁風又來,覆蓋公羊和全身,李衍這才站起,剛剛交手的數招,動作都被吹到偏離,幅度不大,但高手過招,偏離一些,往往生死已定,進攻總失之毫厘,不是因為公羊和反應有多厲害,也不是李衍打的不行,每要擊中的時候,總提前感受到壓感,破不得後擦邊而過,他打得再凶狠,再有技巧,都是沒有作用的,也就是說,遠程戰,不可取,原以為可取的近身戰,更不可取。
“也不一定。”
仰天長嘯,公羊和先發難,單掌一推狂風驟起,加持手臂橫斬而出,快似閃電,李衍手肘一擋,後退,王座僅剩一角,公羊和步步緊逼,左手抽砍向李衍脖頸,但失之毫厘,王座所有角崩碎,德繆哥端坐其上,還未完,又是一掌風推出不到兩步,位置合適後雙手大張,作懷抱狀,公羊和眼中戾色更甚,李衍躲閃不及,勉力以拳對掌,擋住這一記雙風灌耳。
氣勁,大風還是灌入腦袋裡,李衍瞬間七竅流血,幾近昏迷。
他一重咬舌尖,刺骨的疼痛將他拉回來,舔舔上堂牙,那裡還有濃鬱的血氣,激起來了某種隱藏的凶性,與其說他不習慣沒有德繆哥保護,不如說他一直覺得少了些什麼。
拳拳到肉的拚殺,猛烈的痛感,揮灑的汗液,心臟砰砰砰砰亂跳,血液飛流,一股股熱血衝向他的腦袋,太陽穴突突突突突到停不下來。
腦袋混亂無比,他看到了,泛黃的回憶,東山福利院,漆黑的房間,稚嫩的自己,躺了一地的人,死人。
【虛假的王座】受擊3次後,降低目標所有屬性10,不可疊加。
公和羊頓覺自己的速度,感官都遲滯下來,李衍速度突然增快,身子一矮一突右腳已經踩到自己後麵,他護住柔弱的肋部,怎料膝蓋窩如遭雷擊,一點,一折,一抹,碰不到皮肉,但整個關節被卸掉。
八卦掌,子胥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