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
昏黃的日光灑下,屋裡很靜,靜到讓人心悸。
幾秒過去,門碰到牆壁,許多愁提著大袋小袋的背影,在小屋的黃昏映襯下,有些孤單。
她輕輕將東西都放下,低頭,揉了揉裙擺,臉上看不出情緒來。
這時,樓下的鐵門又開。
李衍吹著口哨,甩著
鑰匙,左手拎著打包盒,上樓梯的腳步輕鬆又寫意,跟陳伯組的局,好到不能再好,老人家眼光極其毒辣,對酒樓的挑選,菜品的講究都無可挑剔,最終他,陳伯,和陳伯的女兒,三個人都很滿意。
他來到家門前,看見許多愁站著不動,納悶道“怎麼了,開了門不進,扮大禹?給你帶了好東西吃。”
許多愁瞥了他一眼,轉身就進了屋,不知道是不是夕陽的原因,她的眼眶紅得不尋常。
李衍把地上的幾個塑料袋提到廚房,看著她背過身去,有些牙疼,不知道誰又惹她了,低頭看了看塑料袋裡的食材,誇張道“哇,許老板這麼大方,今晚我有福氣。”
“什麼福氣?”
“口福唄。”
許多愁走到他麵前,雙手張開,展露出被勒出來的紅線,像隻張開肉掌的貓。
李衍看著兩道紅線,馬上了然發生什麼了,猶豫二三,牽起來張開嘴哈了一下。
她麵無表情,李衍看她眼神,把麵前的女人拉過來了一些,牽得更緊了,大拇指輕柔磨蹭。
兩人對視幾秒,許多愁終於淺淺笑了,幽冷如月光。
“你還是小孩子吧,很幼稚啊。”
“我是不是小孩子,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李衍看著她的臉,突然半步踏出,許多愁被他攬入懷中,兩人離得極近,彼此能感受到對方的鼻息,熱風打在臉上,慢慢勾起一些隱藏的火焰。
“喂,你昨天那麼乖,是裝的嗎?”
一手撐在李衍的肩上,許多愁驚奇地發現麵前這個男人其實比自己想的孔武有力多了,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他體內澎湃炙熱的活力,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被擠在了角落,一點空隙都不留。
“那天是給你機會,我很容易受撩撥的,不要玩火。”
“那?”
四目相對,天雷勾地火,一觸即發。
忽然。
悠揚的音樂響起,是兩通不太合時宜的來電。
“喂,那位?”
“誰?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