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短短幾天的時間西國,桑國,倭國,還有依附大賦國的草原各部都到達了鄉塘縣,整日如同大集會一般整個縣城熱鬨非凡。
清晨
福祿米鋪還沒開門,門口已經排得老長的隊伍,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采買婆子跟前麵的婆子抱怨道:“唉呀,造孽呦!現如今也不知道為何老多的人都往這鄉塘縣城來。弄得各個鋪子裡的菜肉米麵都漲價不說,也不往府中送了,還得大早的來買!”
前麵的婆子:“那可不!也不曉得為啥,人跟瘋了一般往這兒來呢!”
後麵的小廝小聲提醒道:“兩位大娘可不敢混說!”
前麵二人不但不領情還凶巴巴的說道:“好生事多!咱們說話哪有你小子說嘴的!”
這時,就見得米鋪開門了,一個夥計掛出一塊牌子上麵寫的是今日米價三十文一斤,每人限購一斤。
一個婆子問道:“你們掌櫃的呢?這米昨日還是二十六文,怎得一夜之間就漲了整整四文錢!”
另一個婆子附和道:“就是,讓你們掌櫃的出來!”
小夥計:“去去去,你們愛買不買,明日還得漲呢!”
眾人一聽也不再糾結,一人一斤開始買。
肉攤上也是如此,原本十五文一斤的肉已經漲到二十文了,就這價錢還得趕早,晚了連下水都沒得買。
一個少婦來的晚了,還剩下最後兩斤後腿肉。
她皺著眉頭問道:“殺豬佬,這兩斤我都要了,送一副豬下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