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開門,隻聽見吱嘎一聲,木門發出聲響,灰塵撲麵而來,宋祈安捂住口鼻走了進去。
這是建築便是靈山門的藏書閣,裡麵放滿了靈山門祖輩開始收集的書籍。
其中最為寶貴的便是靈山門曾經出的那位丹修大能親手所記的筆記。
宋祈安記得幼時她來翻閱藏書閣翻閱書籍之時,見過影蠱二字被記錄在筆記之內。
藏書閣落鎖已久,擠滿了灰塵,宋祈安用袖子擦去書上的灰,順著記憶一本一本尋找著筆記。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是被她找到了。
她唇角微彎,帶著喜色小心地翻開書卷,影蠱是一種極為特殊的蠱蟲,它隻會進入修士的體內,且一個母蠱產下的子蠱隻會順著門派印記進入同門人士的體內,傳播性極強,卻又有著極大的限製。
宋祈安看完所有記載著影蠱的文字後摘記下所有需要的草藥和比例後又匆匆回到丹房。
依著筆記中所記載的,一絲不苟地煉製著丹藥。
這次的丹藥,不像往常那邊容易,整整一個時辰宋祈安才從丹房出來。
她前腳剛邁出丹房,徐文文便迎了上來,“師父,可有成果了?”
宋祈安掏出一個瓷瓶,“先試試吧。”
*
歐陽護躺在床上,眼中的黑色散去部分,卻依舊渾濁。
宋祈安再次抽出他身上的部分影蠱困於靈球之中,將丹藥塞入歐陽護口中。
見到他眼中的黑色褪去後再次進行一樣的手法,卻未再抽出影蠱。
歐陽護一清醒過來便看見宋祈安的手掌懸在上方,他神情倦倦對周遭的一切還有些迷糊。
“阿護,是你嗎,你醒了嗎?”徐文文的聲音有些顫抖。
“文文。”歐陽護含笑看著少女,本想擁她入懷,卻無法控製住雙手,“我的手動不了了。”
“腿也是。”
宋祈安抿著嘴抱臂看著二人道:“看來這丹藥很有效。”
隨後上手將歐陽護的四肢接了回去,“抱歉抱歉,方才沒法子在出此下策。”
歐陽護搖了搖頭,從床上坐起身,他單手捂額,眉心擰緊,神色痛苦。
“我...我都做了什麼啊。”他一拳打在床上,咬牙切齒,雙眼泛著猩紅,“我要回陀羅門,我要去救他們。”
宋祈安將剩餘的丹藥遞給徐文文安排她將丹藥喂給其餘幾個陀羅門弟子。
屋內隻留下了宋祈安與歐陽護二人。
宋祈安捏住鎖住黑氣的靈球,“此乃影蠱,其母蠱應該在你的小叔,歐陽皓念身上。”
她盯著歐陽護的眼睛,“歐陽皓念身上發生什麼事情了?”
歐陽護的眸子有些暗沉,“那日小叔回來後便有些古怪,我爹帶我去尋小叔,隻是簡單的交談了幾句,出來之時便已經被中上了毒蠱。”
“古怪?”宋祈安聞言皺眉,“是有多古怪?”
她記得被種母蠱之人是在不知不覺中被人控製,其神態應當與常人無異,不易被人看出古怪之處。
“從外貌上來看便有很大的區彆了,我印象中的小叔風流瀟灑,而回來的那位臉色青紫,動作也變得機械遲緩,像是...”
宋祈安補上了歐陽護未說完的話,“像是一具屍體。”
影蠱的母蠱確實可以種在死者身上,想來在萬蠱門之時歐陽皓念便已經遭遇不測,死後被種入影蠱,蠱蟲控製著他回到宗門傳播給了陀羅門眾人。
現在整個陀羅門應該是沒有幾個未被控製的人了。
“你們陀羅門可有得罪什麼人?”宋祈安問道。
“未曾,陀羅門向來隱居山內,與外界沒有過多的交流,就算有些摩擦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