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拆開鐵環爬上了床,看見身下男人那雙桃花眼驀然瞪大,宋祈安忽然感到一絲詭異,這個姿勢似乎有些不雅,仿佛她要做一些不軌之事。
她迅速將鐵環扣在那人的四隻腕上,將他與床禁錮在一處,隨後用靈劍割開了那人身上的麻繩。
麻繩被鬆開後,那人肉眼可見得喘了一口氣,果然方才李修南捆得太結實了些。
他掙紮著,卻發現四肢上的鐵環雖比麻繩舒適,可禁錮他的力卻比麻繩大得多,許是知道無望,他鬨騰了幾下便停了下來。
“歇一會吧。”宋祈安見他那樣子,伸手倒了杯茶,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她淺酌一口,舒爽地歎出一口氣,隨後才看向床上那人,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呀?”
那人麵無表情,卻還是接了話,“燕南飛。”
“北雁南飛?”
“不是那個雁。”
宋祈安哦了一聲,又喝起了茶。
二人皆是緘默不語,直到宋祈安放下茶盞。
她道:“為什麼想走?”
燕南飛眼底含著破碎,他強撐著說著:“我現在必須要走。”
宋祈安掃了一眼燕南飛,“你出了這個門幾步便會死,那也要走嗎?”
“死了也行。”燕南飛咳了幾下,唇角留下鮮血,“反正我也活不下去了。”
是個不要命的主,宋祈安眉頭幾不可見地輕挑,沉聲道:“進了我靈山門,便不可能不醫而亡。”
她冷笑一聲,側目看著燕南飛:“你給我靈山門帶來鬼氣的事情,我還沒和你算賬呢。”
聽到鬼氣二字,燕南飛的呼吸一滯,他琥珀色的眸中波濤翻湧,口中溢出一股血沫,呼吸變得沉重,大口喘息著。
見他這樣的反應,宋祈安瞪大雙眼,連忙點了他幾個穴位,從購物令牌中掏出急救丹藥塞入他口中吊著命。
“喂喂,你可不準死啊。”她輕輕拍著燕南飛的臉頰,大聲呼喊著。
燕南飛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周遭的景象變得模糊不清,他見到有幾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伸手拍著他的臉,強撐著道:“還...沒死。”
宋祈安匆忙掏出一盒銀針,用靈火簡單燙了一下便開始往燕南飛身上紮去,她急得大汗淋漓。
早知道就不和他瞎廢話了,方才就應該直接上手救人。
見燕南飛的情況穩定住後,宋祈安才坐到凳上,用衣袖簡單地擦拭了臉上的汗。
“麻煩。”她嘴上隨這樣吐槽著,手上卻又掏出了前幾日係統送她的丹爐,喚出靈火,一絲不苟地朝丹爐內加著藥材。
這枚丹藥是自她入修真界以來煉製地最為仔細最為認真的一枚丹藥,甚至連爐子藥材都是她目前手上能接觸到的最高品質。
爐子發出嘯聲,丹成,宋祈安隻覺得自己脖頸酸澀,抬頭看向屋外,東方泛白,旭日東升。
竟然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宋祈安掀開爐蓋,隻見丹爐中央靜靜躺著一枚棕色的丹藥,丹皮外圍冒著淡淡的紫氣。
她的眼神閃爍,瞳孔微微擴大,“這丹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