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帶走了些許的苦澀。
他繼續說道:“其實,做飯對我來說,不僅僅是一種生存的技能,更是一種生活的樂趣。我喜歡在廚房裡忙碌的感覺,喜歡看著食材在我的手中變成一道道美味的菜肴。那種成就感,是任何其他事情都無法替代的。”
說到這。
侯青雲的神情變得有些凝重。
他想起那些孤獨的日子,那些獨自麵對生活的艱難時刻。
此時,在餐桌的燈光映照下,侯青雲的臉上浮現出幾分淡淡的憂傷。
他微微抬起頭,目光似乎穿透了時空,回到了那個曾經讓他日夜思念卻又無從尋找的過去。
其實。
上一世,當侯青雲成為領導乾部之後,曾多次試圖尋找我的親生父母。
但遺憾的是,他始終沒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就連當年在孤兒院門口將他從籃子裡帶入孤兒院的院長,所知道的信息也寥寥無幾。
想到這,侯青雲不禁苦笑地搖了搖頭,仿佛是在嘲笑自己的徒勞無功。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無奈和失落,那種情感讓人不禁為之動容。
坐在對麵的陳婉如和吳郎互相看了一眼,他們都能感受到侯青雲此刻的複雜心情。
陳婉如輕輕地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愧疚的神情。
她知道自己無意中觸及了侯青雲的傷心事,這讓她感到有些不安。
丫丫則是呆呆愣愣地看著侯青雲,也不知想到什麼,眼睛突然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雖然年紀小,但也能感受到侯青雲此刻的悲傷。
她默默地伸出手,輕輕地抓住了侯青雲的手臂,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給予他安慰。
陳婉如見狀,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吐了吐舌頭說道:“青雲,真是不好意思,我不該提起這些讓你傷心的事情。我自罰一杯,向你道歉!”
說著,她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儘。
吳郎也默默地往侯青雲的杯子裡倒了一杯酒,然後舉起自己的杯子與侯青雲碰杯。
喝完。
吳郎的眼神裡帶著一絲關切和好奇,再次向侯青雲問道:“青雲,你之前就跟我說過你是孤兒,但我一直沒細問。能告訴我,你父母那邊到底出了什麼意外,或者是什麼原因讓你成為了孤兒嗎?”
麵對吳郎的問題,侯青雲並沒有感到尷尬或回避。
他深深地看了吳郎一眼,似乎在確認這位朋友的真摯與誠意。
然後,他緩緩地將酒杯放下,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其實,關於我的身世,我知道的並不多。”侯青雲開始講述,“根據當時收我進孤兒院的院長所說,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一個寒冬臘月。那天,院長像往常一樣在孤兒院周圍巡邏,準備巡邏完一圈後就回去休息。然而,就在他即將回到院門口時,他發現了一個被放在竹籃裡的嬰兒,那就是我。”
“當時,我身上隻穿著一件花棉襖,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可以證明我身份的信息。院長把我帶回了孤兒院,並一直撫養我長大。這些年來,我也曾想過要尋找我的親生父母,但因為沒有任何線索,所以一直未能如願。”
說到這裡,侯青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和釋然。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感慨都吸入體內。
然後,侯青雲再次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滿滿的啤酒。
“其實,我也明白,這麼多年過去了,即使我能找到他們,又能怎麼樣呢?”侯青雲苦笑了一下,“他們或許遇到了什麼天大的難事,甚至已經不在人世了。又或者,他們當初選擇將我留在孤兒院,就是因為他們沒有做好接納我出生的準備。所以,現在對我來說,這些都無所謂了。”
說完這些,侯青雲將手中的啤酒一口氣喝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