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是什麼工作,馬北一說:“你真是在外地讀了一年書,都忘記咱大連這個時候什麼工作賺錢又快又多了,當然是月底的啤酒節啊。我跟你說,我家有關係,一天100到150,十幾天等於咱們去外麵兼職2個月的工資。”
靠,我還以為是什麼好工作呢。啤酒節的兼職工作我能不了解嗎,不是當服務員,就是當力工搬啤酒,我才不去乾呢。我在南方上大學,一天兼職拍照都有200元,不比這工作好一萬倍。
馬北一還在電話那頭說呢:“我跟你說,這工作可是咱們這些大學生打破頭都想來啊,外麵的那些中介都是騙子,你要是想打工兼職,我明天就能幫你簽上兼職合同。”
馬北一人家當然是一片心意,我委婉的拒絕說:“算了吧,我南方上學的女朋友過幾天可能來大連玩,到時我還想帶著她去啤酒節玩呢。”馬北一聽我這麼說,他就懂了,然後我們約好了時間,一起和嘴賤男出來聚一聚。
隔天,煙疤女給我打來了電話。我嚇一跳,這是有事找我啊。彆看我和煙疤女特彆熟,但是煙疤女和我從來沒一起出去玩過,每次打電話都是有事才打。
我趕緊接了電話,問煙疤女有什麼事。結果煙疤女隻是跟我打聽南方都哪裡好玩,她昨天聽我簡單說到我五一去杭州玩的事,想具體讓我再跟她說一說南方還有哪裡比較好玩。
於是我就在電話裡跟煙疤女聊了好久,關於去南方旅遊的一些瑣事。像什麼杭州,蘇州,烏鎮之類的,我跟她說,如果她要是想去南方旅遊,等十一放假的時候,我正好在南方上學,到時可以陪著她一起玩,而且我妹慕容清清也有時間,她倆都好久沒有見麵了。
我和煙疤女聊完南方旅遊的事,我還是忍不住的問她關於和嘴賤男的感情問題:“姐,你和我王哥真的就這麼分手了嗎?還是你故意隨便找一個小白臉氣王哥啊?”煙疤女回我:“我和王大力是真的早就分手了,而且小何也不是小白臉,你以後可彆當麵這麼說。”
我趕緊說:“姐,我怎麼可能那麼不懂事,你看我昨天表現多好。”煙疤女嗯了一聲,又對我說:“你啊,和我們不一樣,你是有前途的人。以後少和王大力他們混在一起,還有你這段時間有什麼事找我,彆找他,等以後再找他。”
我沒太聽懂煙疤女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心裡還是特彆的暖,跟煙疤女說好。當然,我早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我怎麼可能聽煙疤女的話,不跟嘴賤男他們混在一起,而且還得必須加強關係。
我在外地上學深深的感受到了孤援無助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就好比如果健身房老板不點頭幫我,我什麼也乾不了。所以剛剛回家後的第三天,我就和嘴賤男還有馬北一約出來一起喝酒。
馬北一此時有了女朋友,我都沒見過,身材不錯,長相不太行。嘴賤男也帶了他的小女朋友,跟煙疤女的顏值沒法比,就是普普通通一個小女生,感覺好像都沒高中畢業。飯桌上隻有我孤身一人,馬北一怕我悶,我們在飯店吃到一半,陳吉竟然來了。
陳吉一來,馬北一就笑著跟我說:“鐘鵬,哥們我夠意思吧,你前女友來了。”靠,陳吉來乾什麼,我倆就上次寒假短暫的幾天戀情,早完蛋了。我也沒虧待陳吉,分手前還給她買了新手機,我倆的故事已經畫上句話了。
我知道馬北一是向著我,尋思我暑假回來繼續和陳吉搞兩天,然後等我離開大連,再次恢複單身。但是我都說了,過幾天李思就要來大連,我可不能在這段時間犯錯,更不能讓陳吉在我和李思麵前出現!
陳吉剛剛來時,還挺嘚瑟呢,在我旁邊說:“一回來就找我,想我了?我告訴你,咱倆是不可能複合的。”我都不好意思打擊她,我隻是跟陳吉說:“咱倆現在就是朋友,一起聚聚,我沒其他意思。”
陳吉:“你沒其他意思還讓馬北一找我?你就不能大大方方的找我?”我特彆的無語,陳吉是真的誤會我了。
當天在飯桌上我們6個人沒少喝,我被馬北一他們給灌多了。當然我喝的也很高興。和我們大連的朋友在一起喝酒不像在南方還得藏著心眼,還得鬥酒量,就是單純的開開心心能喝多少喝多少,反正就算是醉了,也不會被笑話。
從飯店出來,我們大家都走不動道了,下一場的k也不用去了,直接就在飯店隔壁40元一晚的小旅館過了一夜。可能是我半年沒有真正的和女生睡覺,再加上酒精的刺激,所以當天半夜的時候我沒有控製住自己,和陳吉再次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