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劉源遠他們係的人去到了他們學校空置的舊樓裡麵,當時裡麵已經有幾十人了,不過都是對方的。還彆說,真的和劉源遠說的一樣,全是空著手的,一個個叼著煙,清一色的在那抽煙。而且頭發顏色有好多黃毛,不是我偏見,專科生真的隻從外表都能看的出來。
暫時還打不起來,因為雙方的人都沒來齊。既然是打擂台還來這麼多人乾嘛?湊熱鬨,撐場子?見證王者的誕生?還不如乾乾脆脆的直接開打多好,我一直還在糾結,說好的打定點怎麼就變成打擂台了啊,太讓我不解了。
劉源遠跟我解釋說:“鐘鵬你是不知道,這學期開學因為打群架出事,專科就被開了3個,我們係也有一個被開了,其他係自己退學的,被打休學的還有好幾個呢。所以我們彼此也就達成了默契了,用單挑的方式來解決。”
我靠!對了!我腦子轉過來了。什麼打擂台,在南方待久了,張口閉口就是打擂台,這不就是我們以前打定點的單挑模式嗎!隻是隨著年紀和時代的變化,現在打定點選擇單挑的越來越少了,已經沒有人會問是單挑還是群架,大家都默認打定點就是乾群架。
我想通了後,也就不糾結了。來的人越來越多,我內心也開始激動了,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因為自從我初二開始,已經好久沒有以小弟的身份混在人群中了,每次打定點都是大人物的角色。我很期待等會我會以掃地僧的身份,出現在所有人的麵前。
劉源遠寢室的大勝的確混的不錯,彆的係來到後,都一一跟他招呼,儼然他就是我們這一方的帶頭人物。還彆說,最後真的來了能有200多個學生,雙方勢均力敵,氣勢上誰也不輸誰。
和正常的打定點一樣,雙方紛紛說的算的,來到兩方人群前麵,先互相叫囂對罵一番。很明顯人家專科生罵的更有底氣,一直拿劉源遠他們前兩次打定點都輸了的結果說事,把劉源遠他們本科生罵的狗血淋頭。
我在旁邊問劉源遠:“你們這單挑有什麼規矩嗎?”劉源遠:“沒規矩!”我:“那插眼踢蛋扯耳踩腳掰手指都可以?”劉源遠笑著說我:“哪有那麼陰的,雖說沒規矩,但是我也沒看有人那麼打,那不得被群毆啊!”
有了劉源遠這句話就行了,但是我也得小心點,而且這種單挑都是無護具,無拳套,穿鞋,穿厚衣服的,遇到高手很容易出現各種意外。很快雙方就各自派了一個人上場了,沒有多餘的廢話,說打就打。
倆人上來你一拳,我一拳就扭打在了一起,劉源遠對我說:“看見了,就是這個水平。”我小聲說:“這個水平,我能打10個!”劉源遠點點頭,然後說:“不過後麵會有厲害的,你慢慢看,彆急,等會我讓你上,你再上。”
第一對對打的兩個學生,還是專科生厲害,揪著我們本科生的頭發,一頓亂拳,一直問服不服。最後本科生受不住了,喊了一聲服了,專科生才停手。我靠,第一局彆看是兩個菜鳥互打,但是給了我一個重要提示,可以揪頭發!揪衣服!
這種市井單挑模式,看的的確過癮,我感覺比我們上次打擂台賽還好看。沒有什麼躲閃,也沒有什麼試探,更沒有裁判,就是兩個人直接往死裡打,不喊服就不停。
第二局立馬開始,我們本科生又上了一個人,而剛剛贏了的專科生沒有繼續打,而是換了一個人。這倆人也是二話不說,互相嘴裡罵著臟話,兩人就扭打在了一起。專科生的男生很會打,用了一個絆子把我們那個本科生給放倒了,然後把本科生的衣服往頭上掀,對著我們本科生的腦袋又是一頓亂拳。
我們本科生喊服了之後,對方還打了幾拳才停手。這下子我們大家不讓了,一起開罵,然後衝上去一個小子要跟這個專科生繼續單挑。結果這個專科生又打贏了,而且還是同樣的招數,都沒換招。
我忍不住的問劉源遠:‘大勝不是挺能打的嗎?他什麼時候上?’劉源遠:“這才剛剛開始,著什麼急,等快沒人上了,他才能上。”我問:“還記比分嗎?”劉源遠:“記什麼比分,直到有一方沒人上了,被打服就行了,前麵誰輸誰贏不重要。”
我們本科生又派出第三個人跟這個會使絆子的專科生繼續單挑,結果人家專科生又打贏了,到現在我們本科生一局沒贏。這時大勝回頭喊:“劉源遠!”大勝示意劉源遠讓我上,結果劉源遠搖搖頭,示意我先不上。
大勝切了一聲,用超級瞧不起我和劉源遠的眼神看了我倆一眼,然後喊了另外一個係的老大,那個係老大又派上了他們係一個胖子去到了中間的戰場。對方連勝3局的高手,繼續應戰,還是沒有換人。我們這的胖子其實也不太胖,我感覺也就200斤吧,和270沒的比。
200斤的小胖子還挺靈活的,先一個飛踹,蹦的挺高,這靈活度可以啊,而且是今天單挑中,第一個使用腿的人。3連勝高手,硬吃了一腳,人直接被小胖子蹬退了3米遠。3連勝高手站穩後,往前衝了上去,還想用絆子,結果小胖子一記重拳打在了3連勝高手的臉上,當時3連勝的高手捂著臉就往後退,同時擺手說:“服了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