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爹這麼安排的話還是可以的,要不然我家的車不開走,我成心思了。於是我拿了車鑰匙,按原路返回台球廳,而後爹從小區裡穿了出去,在離台球廳比較遠的地方跟譚叔他們碰麵去了。就這一個細節,我真的是感慨萬千啊!
我剛剛從小區裡走出來,就看到台球廳門口全是人,而且警車也沒走啊!我明白了,人家說的大海坐警車裡了,說的沒錯,的確大海現在就坐在警車裡麵呢。隻是警車沒有開走,還停在事發地呢,我頓時心裡想笑。
當時台球廳門口停了2輛警車,我不信我現在走過去,龍哥他們看見我還敢動手。這群圍觀的混子沒有像電影裡演的那樣,給民警施加壓力不讓民警帶人離開,而是就安安靜靜的在旁邊圍觀。
這我就好奇了,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場麵?他們既不給民警施加壓力,同時也不跑,難道不怕被抓嗎?我稍微繞了一下,也湊了過去。我發現大多數都是龍哥的手下,好像30個人沒有一個跑的!而大海帶來的陌生麵孔,也就10來人吧,其他人估計都跑了。龍哥手下他們很多人看見我了,都沒說話。
我聽見民警在大聲的問:“還有沒有參與打架的?現在跟我們回去,咱們從輕處理,如果被舉報出來,性質就不一樣了。”
這群混子,還有大海找來的人紛紛都說:“我們就是圍觀的,沒動手。”“我們是來打台球的,什麼也不知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民警好像還真的拿這群睜眼說瞎話的混子沒辦法!
其實現在隻要報警的人或者真正圍觀的人站出來說,說誰誰誰動手了,或者說他們全部動手了,民警肯定會把這群人全帶走。但是問題是沒人敢站出來說這種話,所以就出現了現在的這種局麵。
既然這樣,我繼續大著膽子直接湊到了跟前,看到地上有血跡,還躺著3個人。3個人躺在地上都睜著眼,隻是站不起來,應該在等救護車來給他們送到醫院去。其中1個人是大海帶進台球廳的中年混子,我認出來了。另外兩個年紀不大,但是看上去又不像龍哥的手下。
我還發現了地上除了血跡,我沒看到一個家夥,而且所有圍觀的人群手裡都沒有家夥,大家應該都把家夥藏了起來。真的是雙方都很有默契,知道持械鬥毆的後果很嚴重。
我再往警車裡麵看去,大海,鐵釘隻有他倆坐在裡麵,另外一輛警車是空的。大海的鼻子好像流了不少血,而鐵釘的頭也破了。我知道肯定還有其他傷者,隻是沒有躺在地上,也沒有坐進警車裡。
同時我發現一個民警和龍哥從台球廳裡走了出來,大家和我一樣,把目光都聚集在了龍哥和民警的身上。龍哥此時和民警走到警車前,龍哥指著警車裡的大海還有鐵釘說:‘對,就他倆在我台球廳裡打打台球,發生了點誤會,吵吵起來了。’
民警冷笑問龍哥:“吵吵起來了?滿臉是血的吵吵?”龍哥攤手說:“他們在外麵怎麼動的手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敢出來啊。”龍哥這說瞎話的能力可以啊。而且龍哥這個瞎話說的好,仿佛給鐵釘和大海一個信號,讓大家保證口供一致。
這群出來混的人,就算自己吃虧了,能不靠法律解決,就不靠法律解決。但是一旦真的走上這條路了,那就看誰的硬實力牛x了!當然前提是雙方都有周旋的餘地,畢竟時代變了,不是以前了,如果連周旋的餘地都沒有,那就算再有實力也能把你繩之以法!
民警沒有再問龍哥問題,示意沒他的事了。此時龍哥看到了我,不過他麵無表情。我心想,你龍哥敢睜眼說瞎話,老子我鐘鵬也敢走鋼絲!於是我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我整理了一下大衣,看看有沒有腳印,然後走到民警旁邊。
我的這個舉動估計很多人都嚇壞了,尤其是龍哥他們那群混子,不知道我想乾什麼。我這時大聲的對著一個年紀比較大的民警打招呼:“你好,民警叔叔。”幾個民警都看向了我,我這時裝作非常害怕的樣子說:“我車停在這了,我能把車開走嗎。”
民警瞅了我一眼,問我:“哪輛車?”我指著我家的車,此時車的周圍都是混子。民警明白了我的意思,看出來我是害怕,不敢開。他非常熱心的喊了一聲:“你們圍觀的都散了吧,不是沒你們的事了嗎,還圍觀什麼?彆影響其他人”然後問我:“小夥你住這?”
我搖頭表示不住這,民警就沒再問我。我大大方方的坐進了我家的車裡,然後對著周圍的混子喊:“讓一下,借過一下。”就這樣,我在龍哥的眼皮底下把我家的車從台球廳門口給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