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芯低垂下頭,不敢反駁。等到冷漠離開,她才神色複雜的看著房中那個站的筆直,氣色冷凝的女子。
其實,這女人和爺的性子還真的有點像呢?
她以為爺終生都與女人無緣,可盛小姐的出現,卻讓她感覺到莫名的不安。
冷芯低垂著頭,緊繃的身體泄露了她此時複雜的心緒。
……
終於回到了玲瓏苑,盛玉華感覺背部更疼了。
“夏露,去給我打點水來,我泡個澡。”
這一天太難受了。
脫下嫁衣,看著皺巴巴的嫁衣,折騰了一天卻依然完好,不得不說這嫁衣的料子真心不錯。
“小姐,這嫁衣要整理一下了,你看都起褶子了。”
秋霜撫摸著精美的嫁衣,這可是小姐一針一線親手做的。
“小姐,今天的事,奴婢忽然感覺寒王其實也不錯。”
昨天他們還以為小姐去了寒王府是找死,但今天,寒王就來給小姐撐腰了。
“是嗎?”
想到剛剛寒王的維護,不管他是不是為了自己,盛玉華心裡還是感激的。
“不過下個月小姐就要大婚,嫁衣可怎麼辦啊?不到一個月,小姐就算是不眠不休也趕製不出來啊。”
秋霜著急的摸著剛剛換下的這身,為難道:
“這件沒壞,倒是可以整理一下,隻是已經穿過一次了,若是再用,會不會不太吉利?”
一般的大家小姐也就隻準備一身嫁衣,畢竟一輩子也就隻嫁人一次。
“這嫁衣,晦氣,燒了吧!”
盛玉華看著那凝聚了自己無數心血的嫁衣,嗤笑一聲。
做嫁衣的時候有多期待,現在看來就有多礙眼。
和季子墨有關的東西,不管是什麼,她都沒興趣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