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法,眾人心知肚明,不過沒人挑破罷了。
因為寒王的婚期也沒幾天了,嫁妝肯定要在婚期來臨前補上,盛義誠承諾半個月之內全部補齊,不過也肯請左大人不要把這事宣揚出去。
他還要臉,可不想京城眾人皆知他苛待原配嫡女。
若是真的傳出去,他彆的幾個孩子以後誰還敢要?
盛玉華滿足了,老夫人醒來看她的眸光有點陰狠,似乎想吃了她一般。不過盛玉華可不怕,她現在有寒王做靠山,盛家的人還不敢把她怎麼著。
“華兒啊,你非要鬨的府上雞犬不寧嗎?”
老夫人深深吸了口氣,一臉的頹敗。她抬起手,顫巍巍的指了指她床下,吩咐道:
“把我那箱子拿來。”
福婆子麵色不忍,卻還是彎腰拖出一個暗紅色精雕箱子,上麵還上了一把鎖。
老夫人拿出隨身攜帶的鑰匙,歎道:
“尚書府家大業大,你父親的月俸根本就不夠我們吃喝,這是我半輩子積攢的所有體己。”
箱子打開,幾乎全部是珠寶,還有幾張房契。
老夫人翻了翻,一臉的不舍,她還拿出幾件來撫摸了一會,似在回憶什麼,過了許久,她才放下去,歎道:
“這些都給你了,算是補上欠著的嫁妝,玉華,看在祖母年份已高的份上,這事就這麼算了,可以嗎?”